马嘉祺路过姜欢的课桌，顺手把她桌上的咖啡换成了桃汁。

姜欢考前桌上还摆着一本语文书，咖啡是买来提神的，她还没注意，一双修长的手，就将罐装咖啡跟桃汁掉了包。

她不喜欢喝苦口的饮品，买咖啡也是因为近期考试周太过繁忙了。

姜欢刚顺着手抬头，手的主人毫不停留的走向了班级的最后面。

视线没有交汇。

姜欢想起昨天马嘉祺那句好。

是啊，他戒掉一个习惯多么轻松啊，那未来呢？他不想对自己好了，把她当妹妹的习惯性的对她的好也能很快就戒掉吧？

教室后面放了一把椅子，离考试开始还有五分钟监考的同学会先坐在那里。

姜欢垂着头，她能感觉到马嘉祺在盯着她。

少年的目光灼灼，毫不掩饰。

粉色的桃汁罐反射着阳光，晃了马嘉祺的眼也晃了姜欢的心。

考试铃响了，马嘉祺拿着密封档案袋上了讲台，姜欢把桌上的书本放进书包，自觉扔到了教室外的储物柜里。

放完书包回班，马嘉祺已经开始发卷了，姜欢感觉到自己被人盯着，是坐在她后面的几个男生。

因为转部的原因，她这次开始被分到了最差的考场，大家都是垫底的，就是抄也抄不了多高分。

那几个男生看姜欢这个新面孔，刚刚还复习的起劲，字也写的挺好看的，应该是个学霸，抄个及格分应该还是可以的。

果不其然，姜欢坐下没多久，一个纸团丢在了她桌上。

“待会儿把你卷子选择题给我看看。”

纸团是从后面飞过来的，姜欢捏着纸条的手紧了紧，余光瞟到后桌男生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耳边响起老关对她的嘱托，“从现在起少打架少做会被留下痕迹的事情，等你暑假有大单，能不能上取决于你这段时间是否留下痕迹。”

打架、记过、警告……等等都不能有。

她三下两除二的把纸条撕了，这次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后桌男生一个。

姜欢感觉到她身旁的斜后边的，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向她后桌的那个男生，他们是一条流水线。

姜欢一个咯噔，后桌的男生抬脚踹了一下她的椅子，随后就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别TM给脸不要脸，传个答案是会死还是怎么着了？”

姜欢装作没听见，接过前桌穿过来的卷子，沉下心来把考号填上去。

她刚写没几个字，身子又是一个踉跄，这次踹的时候比较狠，姜欢的身子一整个前倾了一下，水性笔还在卷子上划了一道。

动静有点大，周围的学生都看向他们，姜欢下意识的抬起头，寻找那道属于马嘉祺的视线。

马嘉祺站在前门的地方，跟老师对接卷子的情况，还没注意到教室。

难怪他们敢这么嚣张的踹自己的椅子，姜欢看着试卷上那一条黑色的弧线，把笔搁在桌子上，刚刚压下去的不爽又充斥了内心。

犹豫了几秒，她安抚着自己，又重新握上笔，不准备理会他们。

打架以后彭珊肯定会找她，考试估计是泡汤了，姜志诚肯定要过来，说不定马嘉祺还要帮她擦屁股，记过了还会留下污点，怎么算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
她向来不做亏本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