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宣出主意:“皇帝胃口不好,浊清公公千里迢迢运来特色食物给皇帝开胃。李先生你早已入神游,甚至能一念之间就将远在千里之外的美酒佳肴一并取来,这样的功劳——”
何苦就便宜了浊清?
李长生的注意力还在纷乱的主殿,听着谢宣说话越来越离谱,只能分出一半心神来听:
“你说什么?我给萧重景那狗皇帝送吃的??我凭什么给他送???他算个屁啊!!!”
谢宣哼哼两声,看看,这又口是心非了吧!
李长生!这样是追不到人的!只能追妻火葬场,然后孤独终老!
谢宣看着李长生全白的头发,苍老的脸——不用等了,已经孤独终老了。
“我不过是关心民生。”谢宣替李长生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:
“如果由您出手,顷刻就能带回这食盒,哪里用得着耗费北离的人力物力?”
李长生听着这话好像是这么个理,但就是哪里怪怪的。
“不是,皇宫里什么吃的没有,萧重景就非得吃这口?他就不能不吃吗?我的内力就活该为他那一口吃的白费?他真是金贵啊,怎么不馋死他……”
话没能说完,李长生的千里眼瞅着一个太监被抬着出来了,脸色青白,口吐白沫,生死不知。
看着像是中毒了!
太医和齐天尘还没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太安帝出事了。
“乖乖,该不会是那食盒里的东西有毒,皇帝他中——”毒了。
“什么,皇帝他流产了?!”
谢宣瞬间接话。
而另一块砖瓦上,带着恶鬼面具的姬若风正在奋笔疾书。
“那您还不快进宫看看?”
“不是,我凭什么进宫啊!不去!”
自打亵裤事件后,避嫌也好,心理阴影也罢,李长生就再也没有进宫过,平日里连皇宫两个字都避讳。
但他现在一扭头,发现不管是谢宣还是姬若风,这两个后辈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他。
“你们什么眼神!”
“过来来!”
“皮痒了是不是!”
“您自己不敢去,还拿我们这些小辈撒气!”
“前辈,您实在是太别扭了,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啊!”
“我爱你老母!”
李长生追着这两个人打,甚至在两人分头行动后还一直追着姬若风痛殴。
这么编排自己祖宗!简直倒反天罡!
别以为他不知道,太安帝魅魔录后头也有百晓堂的手笔!
用祖宗的名声来赚钱,也不怕折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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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头属实是乱了。
今天一大早,太安帝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胃口。
浊清的小徒弟瑾宣,提着食盒风尘仆仆地来觐见。
“陛下,奴才的师父在外缉凶,日夜不眠,仍旧担忧您的身体。这是师父从南安城食神那请来的腊味和蜜饯,希望陛下胃口大开,身体康健。”
瑾宣谨遵浊清的话,把功劳全都昧下,半点都没给那野路子的公主留。
“哦,浊清有心了。”太安帝眉头松快些,让人把东西呈上来。
有时真不怪他们这些做皇帝的偏心,当儿子的会抢他的皇位。可做奴才的在外奔波还不忘挂怀他的身体,甚至对他毫无威胁,他给点权利又怎么了!
反正太监没有根,只能依靠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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