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明明很吵闹的班级,却闲的很安静,沸允城和沸允城吓得一句话没说,也不敢动。
美心溪转身过来,对那两人说:“喜清越今天在食堂等了很久,你们俩都没有过去。要不是我今天有事儿要找喜清越,正好遇到了他,不然他就打算一个人跳回去,要是又摔了怎么办。”
美心溪生气了,她真的很生气。因为她在乎,她喜欢喜清越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的,可能是第一次在楼道的见面,可能是经常见到他,对他产生了好感,可能是转到了这个班级,对他的距离变得更近,可能是知道他受伤时自己会担心,也会心痛。
今天大开眼见的沸允城和懒子穆,现在就像是个呆子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了?
美心溪回到座位上,那两人终于可以放松下来,沸允城愣住坐下问懒子穆:“他俩什么情况?”
懒子穆也跟着坐下来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喜清越聪回到座位上就在想刚刚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,还有自己的生气。
“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,难道在乎她?不可能,绝对是年轻,情窦塞开,过几天就不喜欢了,忘记刚刚的事,忘记刚刚的事。”
这一大段的话,都是喜清越想的。
过了很久,已经上课。
老师已经进来,是智向晚的课,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的事,也不会总喊他回答问题了。
“同学们,把书打开,我们继续上一节内容。”
和之前一样,喜清越依旧不听课,但是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宿舍里有道题没有做出来,从口袋掏出写了题目的稿纸。
上面是一道数学题,有些难度,昨晚让喜清越百思不得其解,始终没有得到答案。
他把稿纸放在腿上,弯腰解题,然后一直算,一直算。
美心溪其实注意到了,但是平常喜清越就总是做出稀奇古怪的事情,锁体也见怪不怪了。看到了稿纸,就是没看见内容,但是自己并不好奇。
智向晚也注意到有一个人始终低着头,他便挑了两个人上去做题目,自己慢慢地走过去。但是喜清越算得入迷,完全没有意识到。
智向晚来到二人的身旁,轻咳一声,算得入迷的喜清越完全没有听见。
美心溪试探性的拽了拽喜清越的衣服,却听见“啧”了一声,被怼开了,美心溪震惊,随后给了一个白眼。
智向晚示意让美心溪起身,虽然不太理解,却也照做。只见智向晚直接坐到她座位上。
班上的同学都在瞩目这戏剧性的一幕,憋着笑容。
智向晚再次咳嗽,依旧没有反应,见此他靠近在喜清越耳边说道:“写的好玩吗?”
“好玩!”嘴上说着,手里写着,喜清越没反应过来。
智向晚又问:“那你说,你在写什么啊?”
“数学……”这话差点没刹住,总算是回过神来了。
喜清越抬头,看着前面的人都在笑,有些还在小声议论。他回头看着同桌,是自己的老爸:“我靠!”吓得一激灵,魂差点吓没了。
喜清越上去就是一句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智向晚起身,说道:“我在这儿还不是因为你,上课低头不听课,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?”
喜清越听到这句话,反应过来,把手里的稿纸窝成一团,虚心回道:“没写什么。”
智向晚抱着手臂地说道:“你没写什么,这怎么入迷?”
喜清越心中后悔莫及,早知如此,就不写题了,还不如发呆。
“行了,不耽误上课,我们继续。”说完回到了讲台,美心溪也坐了回来。
回到座位上的美心溪就问着:“写的什么啊?”
喜清越随便糊弄一句:“嗯……在画画。”
美心溪心中却有不信,平常可从未见过他画画,但也没问什么了,照常听课。
完了之后呢,喜清越是既尴尬又后悔,差点秘密就要告知于众,本想多玩几天的,这要是说了出去,一点意思都没了。
下课后,班里的同学就开始议论课上喜清越的样子,还有些人在说着喜清越与美心溪的恋爱。
喜清越听见了,于是拿出手机,找到那条论坛消息的截图,把手机递到美心溪跟前。
美心溪看着看着就笑了,是真的离谱啊,但美心溪希望事情发生。
喜清越问:“是不是很离谱?”
美心溪轻笑回答:“是有一点。”
喜清越继续问:“只是一点吗?现在他们已经觉得宿舍楼拍的图片是我们两个了。”
“可是,本来就是啊。”美心溪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很尴尬吗?要不,你换个位置?”
换位置?美心溪怎么可能答应,好不容易来到这个班级,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怎么可能离开。
“我不要,他们传他们的,我们干我们的事不就行了,管那么多。”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