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美心溪和苏明日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,手指在黑暗中触到了一片冰冷的坚硬,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门上粗糙的纹路像是某种隐秘的符咒,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明日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微微发颤。
美心溪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在墙壁上摸索。
她的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凸起的圆形开关,轻轻一按,头顶“啪”地亮起一盏昏黄的灯。
光线微弱得只能勉强照亮眼前这一小片区域。
当众人的目光适应了光线,铁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停尸房!!!
冰冷的金属推车随意摆放,地上溅满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更深处被一道厚重的黑色门帘遮挡,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啊——!”苏皓月的尖叫声划破了死寂。
懒子穆几乎是本能反应,一个箭步上前,用手掌紧紧遮住了苏皓月的眼睛。
“别怕别怕,都是假的。”他的声音虽然温柔,却掩不住微微发抖的尾音。
苏明日脸色发白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我们怎么走到这儿了?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与恐惧。
就在这时,沸允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对讲机。
这个举动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你哪来的对讲?”美心溪第一个发问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其他人也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追问:“为什么我们没有?”
沸允城被这阵势吓到,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:“刚刚进来的时候,旁边的工作人员给的啊,你们真的没有吗?”
“没有!!!”异口同声的回答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美心溪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冷静:“好了好了,先研究研究这玩意儿怎么用,赶紧问问吧。”
沸允城连忙点头,手指有些发抖地摆弄着对讲机。
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研究,总算找到了通话键。
“你好,能听见吗?”沸允城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。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:“您好,有什么要帮忙的吗?”
沸允城一时语塞,美心溪果断接过对讲机,语气急促地说:“我们在鬼屋里玩,结果走到了‘停尸房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边建议你们原地等待,你们走错路了,那里是密室。”听到这句话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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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城市另一端,喜清越正独自坐在欧式别墅的客厅里。
这是一座气派的建筑,白色灰泥墙与浅红屋瓦相映成趣,连续的拱门和回廊彰显着优雅,挑高的大面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温柔的光斑。
可这一切奢华都无法驱散他脸上的阴霾。
一位佣人悄无声息地走来,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一杯水。
丽芷柔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近,轻轻在他身边坐下。
喜清越立即向旁边挪了挪。
丽芷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缓缓收回,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什么:“小喜,过来些,让妈妈看看你。”她说着又向他靠近了些,但喜清越依然固执地保持着距离。
“喜清越,在学校是不是待的很不好啊。”
他冷冷地回了句:“没有。”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“那腿怎么受伤的?疼不疼?”
“摔的,不疼。”吝啬得不肯多说半个字。
丽芷柔无措地绞着手指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。她拿起水杯递过去,喜清越接过,敷衍地抿了一口,又迅速放回原处。
丽芷柔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。
自始至终,喜清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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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乐场里,阳光明媚得有些不真实。一行人刚从鬼屋出来,苏明日就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谁带的路,走到了‘停尸房’,是要吓死谁啊!”
其他人齐刷刷地指向沸允城。
沸允城尴尬地挠着头,耳根通红:“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嘛,我的确是走到了一个拐弯处,我哪知道,刚好就是‘停尸房’了嘛。”
大家无奈地摇头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。
不知为何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苏皓月身上。
苏皓月上一秒还在对沸允城翻白眼,下一秒就被这些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。“你,你们都看着我干嘛?”
苏明日踱步到她身边,抱着胳膊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刚刚在鬼屋里面,害怕的一批,这一出来,倒是活泼得很。刚刚在里面,就你叫的最大声啊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脸上都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苏皓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板,故作高深地说:“这不是在阳间嘛,那里面是阴间,我乃阳间人,怎么能在阴间的地方待着呢,对吧?”
美心溪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哈哈哈,这还分出阴阳间了?好了不说了,再玩玩,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“好!”众人的应答声在游乐场的喧嚣中显得格外欢快。
—未完待续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