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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绒得了暂时的安抚,再度不清醒在宫远徵制造的梦境之中。
尚且,还算安稳。
宫远徵重新去了角宫,听闻查探的人送回了消息,关于宫子羽的身世,脚步匆匆,想知晓是何定论,路上,脑中念起了那日在长老院中的场景,是宫尚角的孤注一掷,是他的顺势而为,是长老们的偏驳之心,是没有定论的后果。
廊下,遇见了人。
有些意外。
宫远徵不加掩饰的笑“雾姬夫人,真是稀客”
拱手算是见礼,虽不情不愿,到底是宫尚角已经站在不远处瞧着了,哥哥面前的规矩还是要履行的,总归不能让宫尚角不开心,这是他的一贯准则。
宫尚角踱步过来,和宫远徵一并站着,瞧着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茗雾姬,好心提醒“逢门如今出了意外,全面戒严,人人危之,没什么要紧事,雾姬夫人还是不-”
茗雾姬眸中风平浪静,提及“宫子羽的身世”,稍稍一顿“我记起来了”
是笑。
浅浅有些胜券在握的笑。
宫尚角“落雪天冷,雾姬夫人不如随我一并进角宫详谈吧”
茗雾姬依旧是维持了平静,话确实是拒绝“耳目众多,人言可畏,还是请两位公子随我走走吧”
宫远徵不明所谓“去哪儿?”
茗雾姬是寻了个恰如其分的合适理由“我听闻尉迟姑娘缠绵病榻,总不见好,去寻了些不常见的药,想来可以试试”
宫远徵笑的嘲讽意味十足,却没有反驳这层好意“谢过雾姬夫人”
一道,三人选了人烟稀少的路程,缓缓而又慢慢,茗雾姬提及所记之事,宫门当中,每位夫人从怀胎到生产都会有专门侍奉的下人和大夫,全程的医案记录就放在医馆,那医案,宫远徵早就瞧过了,之上清清楚楚,宫子羽是早产。
这便是最值得深入探究的原因所在。
宫尚角默默“医案是假?”
茗雾姬摇了摇头“医案是真,只是老执刃偷天换日,改了寥寥数语”
宫尚角了然于胸,胜券在握在六成“我明白了,这些在雾姬夫人手中,但是雾姬夫人不会轻易给我”
宫远徵浅浅笑,手已经落在了药囊之上“我自然有办法让雾姬夫人交出来”
茗雾姬停步,面对着两个人“徵公子精通毒药,我还是有些顾虑的,我作为老执刃的侧室,说好听也只能算半个宫门的人,我的命,不值钱”
宫远徵皱眉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茗雾姬没说,换了别的话“若是想要凿实宫子羽的身世,光凭那些纸上谈兵恐是不够,但若是那时,我为人证,医案为物证,定能助角公子成事”
甚好,是个妙计。
只是还有诸多思考,像是为何茗雾姬会在此刻想起这些事来,毕竟有言在先,茗雾姬视宫远徵亲如己出,若非有所求,而所求又只能宫尚角给,定是不会改变心意的。
所以,是什么,引人入胜的厉害。
宫尚角“远徵弟弟顽劣妄言,还请雾姬夫人见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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