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昌河站在纪云舒的房门前犹豫了半晌,不知道该不该敲门,正要抬手的时候,房门竟然被打开了。里面的人刚好要出去,两人就这么谁都没有防备的打了个照面,纪云舒面露讶异,苏昌河尴尬的笑了笑。
纪云舒:“大家长,是来找我的吗?”
“对,就是有点事情想和你说。”苏昌河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,“我们进去说,行吗?”
纪云舒:“当然可以,您请进吧。”
一个‘您’的称呼,无形中把苏昌河的辈分和年纪都给抬了上去,他是知道纪云舒还年纪小,但自己应该也没有和她相差太大吧?
不行,还是不能让她有误解,苏昌河决定找机会把自己的年纪给说明一下,免得她再把自己放在侄女的辈分上了。
纪云舒哪里知道她在想这些,倒了杯茶放在苏昌河的面前,“多谢大家长再次救我性命,只是我现在一无所有,将来若能平安回到本家,一定对大家长予以重谢。”
“这都是小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苏昌河随口应了句,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,疑问的询问求证,“你知道昨晚是我守在你身边的?”
纪云舒也愣住了,“啊,昨晚是大家长亲自守着的吗?”
“.......”苏昌河终于反应过来了,暗骂自己竟然也有脑子糊涂的时候,怎么轻易就上当了。
纪云舒:“那我……”
纪云舒越想越心有不安,连忙起身要跪了下去,但及时被苏昌河给扶住拦下了。
苏昌河:“跟我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了,否则你要谢我的也太多了,难道每次见我都要行大礼不成?”
“若是您喜欢的话,我也可以这么做的。”纪云舒神色认真,大有只要苏昌河点头,她就能立马又跪下去的迹象。
苏昌河:“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虚礼,要是你每次都这么客气,我反而不敢来找你了。”
纪云舒:“所以,你来找我是要说什么?莫不是要准备回天启城了?”
“天启城是一定要去的,但是在这之前,得先给你解毒。”苏昌河慢悠悠地说着,用喝水掩饰自己此刻心里的慌乱紧张,“小神医已经和我聊过了,关于解毒办法,得跟你知会一声。”
纪云舒:“只要能解了这药人之毒,不管有什么法子,不管要经受多大的痛苦,我都能承受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性坚定,那些身体承受的痛苦自然是不在话下,咬着牙也能坚持下来。”苏昌河默默移开了视线,看向别处,“就是解毒的时候,需要有一个内力深厚的人在你身边,但你这个时候……只能身着单衣……”
他的耳根子微微泛红,止不住的紧张,纪云舒却是听明白了。
她已然在心里做出了决定,郑重其事的说道,“那如果大家长不嫌麻烦的话,不知道您愿不愿意……”
“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,是你……当真不介意吗?”苏昌河再次询问,让她想清楚再说,“身着单衣,如同坦诚相见,肌肤之亲,若是你不介意的话……”
纪云舒:“我当时连死都能豁得出去,又怎会在乎这些,只要能解毒,任何代价都无所谓。”
苏昌河:“那这个人选……你会希望是谁?”
“不是说大家长您来吗?”纪云舒还觉着奇怪,已经定下的事情怎么又问了一次,“不过若是做这件事会让大家长也面临危险的话,我……”
苏昌河:“没有,没有任何的危险,全看你自己的心意,你不介意就好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纪云舒松了口气,淡淡一笑,“是您的话,我不介意,完全不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