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天上午,白鹤淮去见纪云舒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醒着的人,围着转了两圈仔细打量着,算是明白为什么苏昌河会那么紧张了。
堂堂暗河大家长,原来也是个喜欢漂亮姑娘的俗人。
白鹤淮:“看来这两天被苏昌河养的还不错嘛,气色挺好。”
纪云舒礼貌性的屈身行礼,“神医。”
白鹤淮吓了一跳,急忙把人给扶住,“诶,你就别对我行礼了,我们两个年纪相当,不讲究这些。”
苏昌河在一旁无奈的接了话,“天启城里出来的人,就喜欢动辄行礼,习惯就好。”
纪云舒:“各位对我来说,都是恩人,行礼拜谢是应当的。”
“谢不谢的先放在一边,我还没救你呢。”白鹤淮说道,“苏昌河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一些了,我现在要说的是全部,你体内的毒虫只是被暂时镇压,还没有死去。我昨日赶来时给你喂了一颗追心丹,现在毒虫应该已经死了,只等我行针清理残余毒素,把毒虫放出来就好。”
纪云舒:“虽然我对医道不了解,但我听得出来,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有劳白神医了。”
白鹤淮:“这可不是寻常的行针,我要在你身上扎上十三根银针,到时你会体内气血翻涌,恍如坠入火山之中。那个时候,阻止你体内真气流散的外物,越少越好。”
苏昌河清了清嗓子咳嗽声,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,你身上的衣服得越少越好,最多就是一身单衣。”
纪云舒:“我没问题的,神医不必有所顾虑。”
“行,既然你们俩都商量好了,那咱们就准备行针解毒吧。”白鹤淮说来就来,做完这事之后,他们也该准备着去天启城了。
苏暮雨说想把鹤雨药庄在天启城开上一家分店,到时候挑个合适的地方,选个黄道吉日,就能开张了。
苏昌河:“神医,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可以过去了。”
“好啊,那就……”白鹤淮的目光扫过他们俩, 笑得意味不明,“纪姑娘,请吧。”
纪云舒微微颔首,“有劳白神医了。”
苏昌河背过身去,主动戴上了蒙住眼睛的布条,等纪云舒脱完衣服走进木桶中泡进去的时候,他这才慢慢摸索着走了过来。
时间一点点的缓缓流逝,纪云舒身上逐一扎进了银针,她的意识也渐渐迷糊了起来,只觉得周身火热,像是跳进了炼丹炉一般。在这时,她又感觉到有一处清凉,让她通体舒畅,于是忍不住的往那边靠过去。
被火热包围的驱使下,她出于本能就想靠近清凉的地方,殊不知那清凉正是来自于苏昌河。
白鹤淮行完最后一根针的时候,不由得松了口气,“好了,接下来你守着她吧。”
苏昌河:“这么做,就能彻底清除体内余毒了?”
“怎么,你现在是要质疑我了?”白鹤淮瞪他一眼,做了个威胁的动作,“照顾好了,可别出差错!”
苏昌河:“她还要多久才能醒?”
白鹤淮:“那就得看她自己了,要是底子好的话,可能很快就醒了。”
“要是底子不好呢?”苏昌河想想她那没点武功底子的柔弱身体,应该算是底子不好的吧。
白鹤淮:“有你苏昌河的内力护体,她现在可算不上是底子差的了。”
苏昌河:“神医既然这么说,那我就放心了,辛苦神医。”
白鹤淮摆了摆手,出去找苏暮雨聊她的药庄分店计划,要是在天启城开分号很顺利的话,鹤雨药庄的名声很快就能传扬天下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