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儿迎上他的目光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人凭什么来质问她?
谢永儿“我是陛下的妃子,还能去哪儿?自然是侍寝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苏昌河的眼神变了。
那笑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戾气。
他没有说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
谢永儿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拉住他的袖子。
谢永儿“你干什么去?”
苏昌河“杀人。”
苏昌河头也不回,声音沉得像淬了冰:
苏昌河“夏侯澹那厮居然敢动你,杀了便是。”
谢永儿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,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不放。
谢永儿“你疯了?你不要命啦!”
苏昌河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那眼神里翻涌着暗潮,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。
愤怒、嫉妒、心疼,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不说话,却让谢永儿莫名心慌。
谢永儿“我和他…什么都没做…”
苏昌河眯起眼:
苏昌河“真的?”
谢永儿“真的。”
谢永儿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:
谢永儿“我们…只是在斗地主。”
苏昌河愣了一下。
苏昌河“斗地主?”
谢永儿“就是…一种牌戏。”
谢永儿含糊地带过,目光落在他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,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。
谢永儿“先别说这个了,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她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,从柜子里翻出伤药和绷带。
苏昌河这回倒是乖了,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手臂。
谢永儿低着头,动作轻柔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,嘴里忍不住念叨起来:
谢永儿“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冲动?”
谢永儿“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,那是皇帝,你真杀了他,自己还能活吗?”
谢永儿“还有,你没什么事别来找我,一会儿赶紧走,别让人发现了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没注意到苏昌河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。
他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唇,看着她认真的眉眼,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忽然觉得手臂上的伤一点都不疼了。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想亲。
他喉结动了动,目光渐渐变得幽深。
谢永儿正专心致志地给他缠绷带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问:
谢永儿“对了,暮雨呢?他…还在忙吗?”
苏昌河的眼神倏地变了。
暮雨?
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的变化。
以前她提起苏暮雨,总是客客气气地喊“公子”或是直呼其名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?
苏昌河“暮雨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慢悠悠的,却透着说不出的危险。
苏昌河“叫得这么亲密?”
谢永儿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那眼神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。
苏昌河“怎么不见你叫我一声昌河?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低了下来。
苏昌河“就这么喜欢苏暮雨,嗯?”
谢永儿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解释,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下一瞬,天旋地转。
她被他一把拉了过去,稳稳地落在他腿上。
药瓶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药粉洒了一地。
谢永儿余光瞥见那洒了一地的药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败家子!这药很贵的!
可这念头只闪过一瞬,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。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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