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压低的声线裹着冰碴。
马嘉祺“不过提醒一句——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江念瓷发间晃动的珍珠发簪,护在身后的少女因他的动作轻轻颤了颤。
马嘉祺“有些东西,碰了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江念瓷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颤了颤,抬头撞进马嘉祺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宋亚轩望着那道被男人完全笼罩的纤细身影,轻笑的尾音还悬在空气里,却见江念瓷又往马嘉祺身后缩了缩,攥着衣角的手愈发用力。
而马嘉祺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,带着她跌跌撞撞地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。
身后传来水晶吊灯的嗡鸣,混着香槟塔倾倒的脆响,如同这场豪门盛宴里,那些破碎又锋利的秘密。
宋亚轩“可真有意思。”
——
雕花长廊的水晶壁灯在马嘉祺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,他扣着江念瓷手腕的力道重得近乎惩罚,却在转过回廊转角时突然放缓——生怕她踩着湿透的裙摆摔倒。
江念瓷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步伐,指尖还死死揪着他衬衫后摆,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脊背在衣料下起伏。
江念瓷“慢点……”
更衣室的雕花木门被重重推开,鎏金镜墙映出两人狼狈的模样。
江念瓷刚要开口解释,马嘉祺已经扯下领带甩在天鹅绒软榻上,转身时西装马甲上的珍珠纽扣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马嘉祺“不是很会和宋亚轩周旋?怎么连杯酒都躲不开?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却在瞥见江念瓷泛红的脚踝时喉结猛地滚动。
少女的丝绒裙摆还在往下滴水,水痕蜿蜒过小腿,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记。
江念瓷咬着唇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上雕花梳妆台,身后的珍珠项链随之叮咚作响。
江念瓷“我……”
她攥住裙摆的手微微发抖,突然想起宋亚轩指尖的触碰,眼眶莫名发烫。
江念瓷“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马嘉祺“不小心?”
马嘉祺逼近时带起的风掀动她潮湿的发丝,雨水混着香槟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马嘉祺“你知不知道宋亚轩什么来历?突然出现在江家,在你身边!!从那种地方往豪门爬的,都是狠角色!你要怎么全身而退!!”
他突然伸手扣住她肩膀,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,却在触及她湿润的睫毛时骤然慌乱。
马嘉祺“我晚来一步……要是……”
后半句话被吞咽回喉间,马嘉祺猛地转身背对着她,指节在窗框上捏出青白。
他又想起来在他十七岁那年,不告而别而离家出走的江念瓷,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实在不适。
江念瓷望着他紧绷的背影,突然想起儿时被欺负时,永远会第一个冲出来的少年。
她咬了咬唇,指尖勾住后背的拉链,故意发出“咔嗒”一声卡住的声响。
江念瓷“嘉祺哥哥……”
她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飘过去。
江念瓷“拉链卡住了,你……能帮我吗?”
她知道,她这样需要帮助的示弱对马嘉祺来说最管用。
空气凝滞了两秒,马嘉祺转身时耳尖泛红得厉害。他垂眸望着江念瓷仰起的小脸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处,蜿蜒进红色丝绒的褶皱里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他伸手的动作却比想象中轻柔,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瞬间,感受到少女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。
马嘉祺“下次再这么莽撞……”
拉链顺滑地向下滑动,马嘉祺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。
马嘉祺“我就真的不管你了。”
江念瓷转身时带起一阵白桃香,湿漉漉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脚。
她仰头望着他泛红的耳尖,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。
江念瓷“那你现在松开试试?”
马嘉祺僵在原地,掌心悬在她发顶许久,最终还是轻轻落下,一下又一下顺着她潮湿的长发。
更衣室的鎏金烛台突然噼啪作响,跳跃的火苗映着相拥的身影,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担忧与后怕,都化作了此刻缠绕指尖的温柔。
——
丁程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脖颈处的吻痕,丝绸睡衣领口被扯开半寸,露出肩头蜿蜒的齿印。
镜中倒影里,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像盛开的红梅,灼烧着他的皮肤,记忆如潮水般裹挟着情欲的余温奔涌而来——
女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,在他情难自已时,她突然咬住肩头的皮肉,疼意混着快感炸开的瞬间,却听见她含糊的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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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征服欲。
落地窗映着整夜未熄的霓虹,沙发、地毯、浴室镜面都成了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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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记得女人后颈的香水味混着情欲气息,还有那枚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朱砂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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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程鑫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檀木桌面,屏幕上暮色V6包间的监控录像仍在无声循环——
画面里只有空荡的沙发与散落的香槟杯,连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都被刻意损毁。
小苏垂首站在落地窗前,额角还带着方才追踪线索时留下的擦伤:“丁总,监控硬盘被格式化了,会所后台记录显示那晚的系统突然故障......”
丁程鑫“故障?”
丁程鑫转动着指间的祖母绿戒指,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起身时黑色西装带起一阵凛冽的风,落地窗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,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,突然想起那晚纠缠时指尖下的触感——
女人右侧臀瓣上有颗朱砂痣,圆润如血,*******************
丁程鑫“去查张真源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,尤其是昨晚前后......”
话未说完,丁程鑫突然顿住。
以张真源睚眦必报的性子,若真拿到那段足以摧毁他继承人地位的桃色视频,早该将证据送到父亲丁振国的办公桌上。
可他却只字未提,实在是不该啊。
“但是丁少,我查到了张真源和江念瓷恋爱的实证。”
丁程鑫“嗯?”
“叮——”平板电脑的提示音打断思绪。
小苏发来的加密文件里,泛黄的照片分两帧陈列:前一张,十五岁的江念瓷穿着笔挺的白色校服,领口系着蓝色蝴蝶结,马尾辫随着跳跃的动作轻轻晃动,眼神清澈得如同春日溪水。
而一旁的张真源歪戴着铆钉项链,黑色皮衣下摆露出半截涂鸦T恤,电吉他斜挎在胸前,痞气的笑容与少女的乖巧形成鲜明对比。
后一张,暗巷的阴影里,张真源将江念瓷抵在斑驳的砖墙上,少年染着烟味的手指扣住她后颈,两人交叠的身影被路灯拉出暧昧的长影,江念瓷微仰的脸庞上,睫毛颤动着覆下一层朦胧的情欲。
丁程鑫瞳孔骤缩,指腹几乎要将屏幕戳出凹陷。
照片里江念瓷校服领口的蝴蝶结歪斜着,在少年侵略性的亲吻下,像被揉碎的月光。
原来在商界传闻中不谙世事的江家千金,早在青涩的十五岁,就尝过张真源唇间烟草与摇滚的炽热。
丁程鑫“难怪查不到监控。”
他将威士忌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着咽下辛辣,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中,监控硬盘被格式化、系统莫名故障的谜团突然清晰——
张真源哪是在护着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,分明是在守着年少时就刻进骨子里的月光。
他想起女人勾着他脖颈的模样,倔强又张扬,活脱脱像只带刺的玫瑰——分明是他最偏爱的类型。
——END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