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

丁程鑫扯松领带，望着镜中自己颈间的吻痕，又低头看向照片里少女纯净眉眼与迷离神色的反差。

这双重撕裂感像把钩子，狠狠勾住他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。

丁程鑫“表面是江氏集团捧在掌心的乖乖女，背地里却和混不吝的摇滚青年在巷口热吻。”

丁程鑫忽然轻笑出声，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暗哑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肩头的齿痕。

丁程鑫“现在又在床上用同一张嘴咬得我发颤......江念瓷，你还有多少副面孔？”

威士忌杯重重砸在桌面，溅出的酒液在文件上晕开，将照片里江念瓷绯红的脸颊染得更艳。

丁程鑫望着窗外霓虹的街道，灯光落在他锁骨的吻痕上，泛起暧昧的光泽。

这场藏着秘密的猫鼠游戏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开小白兔的伪装，让那匹小野马在他掌心跳出最激烈的节奏。

——

江念瓷倚着雕花廊柱，指尖捏着红丝绒长手套边缘缓缓褪下，猩红裙摆拖曳在青石板上，像凝固的血迹漫过月光。

颈间的红玛瑙吊坠随着动作轻晃，与耳畔垂落的红宝耳环交相辉映，将她苍白的皮肤衬得近乎妖冶。

江家老宅的钟摆声混着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宋亚轩“和马家那位的交情，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？

带着寒意的男声从阴影里漫出来。宋亚轩斜倚在游廊转角，银灰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，脖颈处狰狞的旧疤若隐若现。

他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，火光扫过江念瓷时，将她裙摆上的金丝暗纹燎得发烫，眼神里尽是不加掩饰的嫌恶。

说她她倒是无所谓，甚至还能为他的幼稚而感到无趣。

可是他分明是提到了马嘉祺，这她可忍不了。

江念瓷垂眸轻笑，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垂上的红宝。

江念瓷“弟弟不如操心自己——刚认祖归宗就来攀咬主人，江家的规矩，你怕是还没学会？别忘了，我是你的姐姐。”

猩红丝绒裹着的腰肢微微后仰，在月光下勾勒出致命的弧度。

宋亚轩“姐姐？”

宋亚轩突然逼近，烟草气息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感。他伸手勾住她垂落的卷发，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对待敌人，戒指硌着她后颈的皮肤。

宋亚轩“江大小姐在马少面前装纯良的时候，怎么不见你有姐姐的样子？”

目光掠过她锁骨间晃动的红宝石黑玛瑙，嗤笑出声。

宋亚轩“穿得这么招摇，是想勾引谁？别拿身份压我，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

江念瓷睫毛轻颤，仰头时眼尾泛着水光，红宝耳坠随着动作摇晃，看似柔弱的模样在宋亚轩眼中只觉得虚伪做作。

江念瓷“弟弟这话...我听不懂。嘉祺哥哥不过是我的发小，倒是弟弟...”

滚烫的呼吸拂过他喉结。

江念瓷“今晚盯着我看了整场家宴，究竟是不满还是另有想法？”

宋亚轩扯唇冷笑，充满嫌恶地将她重重抵在廊柱上，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纤细的腰肢。

宋亚轩“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，少拿姐姐身份说教。你在我眼里，不过是个虚伪的千金大小姐。”

猩红裙摆被他攥得发皱，黑玛瑙吊坠在两人之间摇晃，映出宋亚轩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江念瓷暗藏算计的眸光，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血缘的羁绊下愈发扭曲。

江念瓷被抵在廊柱上，却突然咯咯笑出声来，猩红的指甲划过宋亚轩紧绷的下颌。

江念瓷“原来在弟弟眼里，我是这样的人？”

她眼尾水光凝成一滴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
江念瓷“父亲在你未进门前就教我，要照顾好你这个流落在外的弟弟，可你...”

宋亚轩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过她下巴的皮肤，明明该用力掐下去的力道却突然发虚。

记忆里那个蹲在桥洞前递面包的女孩，与眼前湿漉漉的眼睛重叠，可下一秒，垃圾桶里蒙尘的红绳手链又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
宋亚轩“收起你的假慈悲！”

他声音发狠，指节却在微微颤抖。

宋亚轩“这些年你在江家享受着荣华富贵，而我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，你根本不会懂！现在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，恶心！”

江念瓷不闪不避，反而仰起头凑近他，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唇角时，宋亚轩看见她颈间被自己掐出的红痕，像条蜿蜒的小蛇。

心脏猛地抽痛，他刚要松开手，却见她眼底的水光瞬间褪去，只剩冰冷的算计。

江念瓷“宋亚轩，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姐姐？”

她突然咬住他虎口，在宋亚轩吃痛松手的瞬间，猛地推开他。

猩红裙摆飞扬如血，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凌乱的发丝，指尖抚过颈间的红痕，语气凉薄。

江念瓷“记住，你能回到江家，是江家的施舍。”

宋亚轩看着她弯腰捡起长手套，突然想起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丢弃他的手链。

江念瓷“至于我和马嘉祺的事，还轮不到你来管。倒是弟弟，刚进江家就对姐姐动手，要是传出去...”

她眼尾挑起无辜的弧度。

江念瓷“我只是在提醒弟弟，要守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
宋亚轩望着江念瓷消失的拐角，捶打廊柱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落下。

指节擦破的血珠渗进青砖缝隙，他却感觉不到疼——方才江念瓷仰头时颈间的红痕太过刺眼，像根细刺扎进他心里。

明明该是畅快的，可为何此刻胸腔里翻涌着莫名的烦躁？

宋亚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廊柱的凉意渗进皮肤，却不及回忆里的刺痛。

十岁那年的画面在月光下翻涌——他缩在桥洞下，浑身伤痕的躯体裹着散发霉味的薄毯，结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突然，一片阴影笼罩下来，他抬眼，撞进一双盛着星光的眸子。

江念瓷穿着藕荷色的丝绸裙，发间缀着淡粉绢花，矜贵得像橱窗里的瓷娃娃。

这么漂亮又矜贵的小公主，那时的宋亚轩哪敢触摸她，哪敢沾染她半点气息，只能呆愣愣的盯着她，盯久了又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。

她却丝毫不恼，也没有觉得半分冒犯，反而边笑着边蹲下身时，裙摆掠过潮湿的地面，却丝毫不介意，纤白的手指递来一块还带着温度的面包。

江念瓷“吃吧。”

他盯着她腕间流转的翡翠镯子，颤抖着接过，面包的麦香混着她身上的苦桃香，几乎让他落下泪来。

——END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