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低声说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疼惜和一丝无奈。他是真觉得揪心,这么久没见,风尘仆仆赶回来,满心以为会是温馨甜蜜的重逢场景,没想到他的小姑娘一见到他,话没说几句,就先哭成了泪人。
这让向来冷静自持,善于掌控局面的他,也有点束手无策,只能笨拙地哄着。
徐以辞听到他心疼的话,心里那点酸涩又被勾起来一点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温暖和安心。
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平复着呼吸,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鼻音,小声嘟囔。
徐以辞嗯……我不哭了。
她声音沙哑得厉害,还带着哭腔,没什么说服力,但已经是她努力控制的结果。
马嘉祺看着她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和抿住嘴唇忍住抽噎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低下头,在她红肿的眼皮上,落下两个极轻极柔的吻。
马嘉祺好,不哭了。
马嘉祺这下真成小花猫了。
他顺着她的话说,伸手理了理她哭得有些凌乱的长发。
马嘉祺嗓子都哑了,眼睛也肿了。待会儿用热毛巾敷一敷,嗯?
徐以辞乖乖点头,把脸靠回他肩上,哑着嗓子问。
徐以辞哥哥,你累不累?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
她这才想起来,他可能是连夜赶回来的,肯定很疲惫。
马嘉祺不累。
马嘉祺摇头,将她重新搂好。
马嘉祺抱着我们小猫就不累了。
这是实话。身体的疲惫在看到她,抱住她的那一刻,似乎就被一种更深层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取代了。
他现在只想好好安抚她,确定她真的没事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徐以辞的情绪在马嘉祺温柔而坚定的怀抱里,终于彻底平复下来。哭过一场,心里的郁结仿佛也被泪水冲刷干净了不少,只剩下被他全然接纳和安抚后的安心和依赖。
她小声打了个哭嗝,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往他颈窝里藏了藏。
马嘉祺感觉到她的动作,知道她是害羞了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他没再提她哭的事,只是抱着她,轻轻摇晃着,像在哄她入睡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问。
马嘉祺肚子饿不饿?我去给你倒杯温水,润润嗓子?
徐以辞摇了摇头,抱紧了他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浓浓的依赖。
徐以辞我刚才有在楼下喝牛奶,不饿,哥哥你别走。
马嘉祺好,不走。
马嘉祺应道,手臂收得更紧。
就这样又抱了一会儿,徐以辞的情绪完全稳定了,只是眼睛还肿着,嗓子也哑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着他,虽然眼睛红肿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亮,里面映着他的倒影。
徐以辞哥哥。
她哑着嗓子,很认真地说。
徐以辞恭喜你综艺杀青,欢迎回家。
马嘉祺看着她,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。
他低下头,这次没有吻她的唇,而是轻轻吻了吻她还有些湿润的眼角,低声回应。
马嘉祺嗯,我回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