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左奇函刚换好鞋,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他回头,就见杨博文站在玄关,低着头,耳尖红得厉害。刚才在医院门口哭红的眼眶还带着点湿润,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。
“我去倒杯水。”左奇函转身想走,手腕却被猛地抓住。
杨博文的指尖有些凉,带着点微颤。左奇函顿住脚步,转头看他,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——那里面有犹豫,有紧张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没等左奇函反应过来,杨博文忽然踮起脚,拽着他的领带往下按。柔软的唇瓣撞上来,带着点莽撞的力道,像只笨拙的小兽,试探着舔舐、啃咬。
左奇函浑身一僵,呼吸瞬间乱了。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,带着Alpha独有的占有欲,将两人紧紧包裹。
杨博文被那股气息烫得浑身发软,却没有退缩。他松开抓着领带的手,环住左奇函的脖子,踮着的脚尖渐渐落地,随即干脆利落的,跨坐到他身上,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这个姿势太过亲密,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。左奇函的手下意识托住他的臀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烫得杨博文一颤。
“杨博文……”左奇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隐忍的克制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杨博文没说话,只是偏过头,吻落在他的喉结上,轻轻咬了一下。后颈的腺体在雪松味的包裹下,像被点燃的引线,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,让他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“想……”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浓重的鼻音,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,“想要……”
想要什么,他没说出口。可那主动贴近的身体,那急促的呼吸,那毫不设防的信息素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左奇函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。他猛地抱起杨博文,大步走向卧室。门板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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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博文趴在左奇函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过。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,却不再是慌乱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“左奇函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如果……还是没怀上呢?”
左奇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那就一直试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杨博文后颈的腺体,语气认真:“我真的想和你有个只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杨博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胀胀的。他往左奇函怀里缩了缩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闻着那让他安心的雪松味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或许孩子什么时候来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们终于不再是演对手戏的演员,而是愿意卸下心防,坦诚相对的爱人。
窗外的月光温柔,屋里的气息缠绵。这一次,他们都没再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