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见无惨进来,像是找到了靠山,立刻委屈地凑上前,指着自己刚修复好的脑袋:
童磨“无惨大人,您看月寒小姐,一言不合就打我,我的脑袋现在还疼呢。”
无惨却连眼尾都没扫他一下,缓步走到雪野月寒身边,抬手轻轻抚上她还带着怒意的脸颊,指尖的温度将她脸上的寒意稍稍化开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,与对童磨的冷漠截然不同:
鬼舞辻无惨“怎么动这么大的气?气坏了身子,苦的可是自己和孩子。”
雪野月寒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依旧冷着脸:
雪野月寒“是他自己嘴贱,惹到我了。”
鬼舞辻无惨“嗯,我知道。”
无惨淡淡应着,终于抬眼看向童磨,猩红的眼眸里瞬间覆上一层冰霜。
鬼舞辻无惨“童磨,你刚才的话,确实惹她不快了。”
童磨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,他没想到无惨会这么直接偏帮雪野月寒连演都不演了,连忙躬身,可嘴角还是挂着笑意:
童磨“放心吧大人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鬼舞辻无惨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无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鬼舞辻无惨“从今天起,不用你守着她了,也不用其他上弦来,我亲自守。”
童磨心头一震,却不敢反驳,只能应声:
童磨“是,无惨大人。”
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瞥了雪野月寒一眼,感觉有趣极了。
寝殿的门被关上,殿内只剩下两鬼,气氛瞬间安静下来。
无惨将雪野月寒打横抱起,放回软塌上,又拿起一旁的软垫垫在她腰后,动作细致又温柔。
雪野月寒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五味杂陈,既厌恶他的掌控,又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到不适。
她别过脸,冷冷道:
雪野月寒“我自己能坐。”
鬼舞辻无惨“怀了我的孩子,我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无惨坐在塌边,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着里面微弱的悸动,红眸里满是偏执的温柔,
鬼舞辻无惨“以后在这里,没人敢再惹你不快,谁要是敢,我就让他彻底消失。”
雪野月寒没有回应,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狐裘。她知道,无惨的这份偏爱,是囚笼上的镀金,看似华丽,却终究逃不出被掌控的命运。
清晨的无限城浸在永恒的黑暗里,唯有寝殿的玉盏里燃着暖融融的烛火,将雪野月寒的小腹映得格外清晰。
她靠在软塌上,指尖捻着一颗无惨命鬼寻来的冰晶葡萄,却没什么胃口,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果皮。
自从无惨亲自守着她,这里便摆满了她人类时爱吃的东西,甚至连她随口提过一次的、吉原的梅花酥,隔天也出现在了玉桌上。
鬼舞辻无惨“不爱吃?”
无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羹汤,是用百年雪莲熬的,据说能缓解她孕期的不适。
雪野月寒没回头,只是淡淡道:
雪野月寒“大人怕是忘了,现在我也是鬼,怎会吃人类的东西。”
无惨闻言微微一愣,似乎是没想到雪野月寒现在就接受了自己鬼的身份,甚至现在还对人类食物嗤之以鼻。
这是真实想法,现在已经化为鬼的雪野月寒现在闻到这些人类食物就有些恶心,自己现在渴望人肉,渴望人血,可自己偏偏却不想吃人,不想变成那吃人的恶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