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导拍了拍手:“各部门准备!演员到位!”
马嘉祺和丁程鑫走进布景好的监狱牢房。
铁栏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冰冷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两人。
导演“灯光打过来,给丁老师这边多补点光,突出他的苍白感。”
李导在监视器后面指挥着。
导演“马嘉祺站到阴影里,形成对比。”
灯光调整好后,李导喊了声。
导演“开始!”
马嘉祺瞬间进入状态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铁栏外的丁程鑫,声音冷得像冰。
马嘉祺“听说沈家把你扔过来了?”
丁程鑫站在阴影里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却很快稳住身形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丁程鑫“是。”
马嘉祺“为什么?”
马嘉祺猛地转过身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射向他。
马嘉祺“听说你拒绝了安家长子的标记?”
丁程鑫的身体僵了一下,几秒钟后才抬起头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。
丁程鑫“我不想成为联姻的工具。”
丁程鑫“Omega的价值,不就是用来联姻和生育吗?”
马嘉祺往前走了两步,铁栏之间的缝隙刚好能让他看清丁程鑫颈侧的腺体。
马嘉祺“还是说,你有更好的去处?”
丁程鑫的手指紧紧攥着囚服的衣角,指节泛白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没说话。
马嘉祺“不说话?”
马嘉祺的语气更冷了,带着Alpha对Omega的绝对压制。
马嘉祺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抬起眼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在丁程鑫的眼底看到了什么?不是沈清该有的麻木,也不是隐忍,而是一种极淡几乎要熄灭的火苗。
那火苗很小,却倔强地亮着,像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什么。
那瞬间,他差点忘了自己是凌越。
导演“卡!”
李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神
导演“很好!马嘉祺的压迫感再给足一点,丁老师的眼神……对,就是刚才那个感觉,再坚持一秒钟!”
两人重新调整状态,又拍了一条。
这次,马嘉祺刻意加重了语气里的嘲讽,丁程鑫则在抬头时,让那点火苗在眼底多停留了半秒。
导演“完美!”
李导拍着监视器。
导演“这条过了!”
工作人员上前打开铁栏,马嘉祺先一步走了出去,刚要回头叫丁程鑫,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,背对着光,肩膀微微颤抖。
马嘉祺“怎么了?”
马嘉祺走回去,低声问。
丁程鑫摇了摇头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声音有点发虚。
丁程鑫“没事,有点晕。”
马嘉祺“是不是太闷了?”
马嘉祺往旁边让了让,让外面的风吹进来一点。
马嘉祺“这里灯光太亮,温度有点高。”
丁程鑫没说话,只是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那点脆弱已经不见了,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。
丁程鑫“没事,走吧。”
他率先走了出去,步伐看起来没什么异样,可马嘉祺还是发现,他的脚步有点虚浮。
中午吃饭时,剧组统一发的盒饭。
马嘉祺的休息室里,林姐打开保温桶,里面是家里厨师做的糖醋排骨和虾仁炒饭。
她把盒饭推到一边。
林姐“别吃那个了,没营养。”
马嘉祺没动,目光透过窗户,看向不远处的树荫。
丁程鑫就坐在那里的长椅上,手里拿着剧组的盒饭,正低头慢慢吃着。
他的身边空无一人,连个帮忙拿水的助理都没有,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也格外孤单。
马嘉祺“他怎么自己在那儿吃?”
马嘉祺皱了皱眉。
#林姐“谁知道呢。”
林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#林姐“听说他那个经纪人张姐,开机仪式结束就走了,说是还有别的艺人要带。你说这华星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,顶流演员拍戏,连个助理都不配?”
马嘉祺拿起自己的保温桶,站起身。
马嘉祺“我去跟他打个招呼。”
#林姐“哎——”
林姐想拦,却没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