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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星星姐姐排队。
吴星星笑嘻嘻地说,手下没停。
吴思源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手指的按压。
太近了,近得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,能闻到她身上所有的味道。
他想推开她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
电影演到尾声时,吴星星靠着他睡着了。
呼吸平稳绵长,手指还搭在他肩上。吴思源轻轻抱起她,送回房间。
给她盖好被子时,她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。
衣领滑开一点,露出锁骨上那道旧疤——五年前他捡到她时留下的伤。
吴思源站在床边看了很久,最后关灯离开。
那晚他做了个梦,梦里谢辛序站在远处,漆黑的眼睛盯着他,声音低哑。
“她不属于你。”
吴思源惊醒时,天还没亮。
他坐在黑暗里,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吴星星平稳的呼吸声。
会的。
会属于他的。
他会永远护好他的妹妹。
…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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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。
吴星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她坐起来,浑身是汗,手指紧紧攥着被子。
又是那个梦。
梦里谢辛序站在房子前,眼睛漆黑如夜,一直盯着她。
她转身想跑,可脚像被钉在原地。
他一步步走近,伸手要碰她的脸——
吴星星深吸一口气,掀开被子下床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两年了。
这两年她总是梦到谢辛序。
梦里的场景不断重复:那栋房子,闪烁的警灯,还有谢辛序那双盯着她的眼睛。
她听说,那个人是刃。
如果她是引,对方不应该暴躁的。
可如果她是刃,又为什么能和哥哥姐姐生活在一起,像个正常人一样?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吴思源敲了敲门。
吴司源星星?这个点睡不着吗?
吴星星哥哥,我没事。
她拉开房门,吴思源穿着睡衣站在外面,头发有点乱,显然是刚醒来。
吴司源又做噩梦了?
吴星星嗯。
吴星星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吴思源伸手揉了揉她头发。
吴司源去睡吧,天亮了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早餐店。
吴星星哥哥陪我坐一会儿。
她声音小小的。
吴思源顿了顿,走进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
吴星星挨着他坐下,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吴司源梦到什么了?
吴星星还是那个人。
吴思源身体绷紧了一瞬,他伸手揽住她肩膀,手指轻轻拍着她的手臂。
吴司源都过去了。
吴星星哥哥,我到底是什么。
她问得很轻,但吴思源听清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吴司源你是我妹妹。
吴星星可是——
吴司源没有可是。
吴思源打断她,声音比平时沉了些。
吴星星抬起头,在昏暗光线下看着他的侧脸。
两年过去,哥哥轮廓更硬朗了,下颌线收紧,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从前一样,看着她时会不自觉地放软。
吴星星哥哥,你当年为什么捡我回来?
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,吴思源每次都答得含糊。
这次他还是没正面回答,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吴司源因为你当时躺在那儿,像只受伤的小猫。
吴星星那现在呢。
吴司源现在是我家的小麻烦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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