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就你会骂人!】
慕纸鸢努了努嘴差点骂出来,还好忍住了。
她大人有大量,不跟他计较。
啧,明明就是贪生怕死,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。
苏昌河想再逗慕纸鸢的时候,眼眶微敛,屋外突然风速突然加快加紧,分明是有人到了这里。
慕纸鸢感觉不到,却不是看不到苏昌河阴沉的面部。
【不是吧!崴脚的人是她,他生什么气?】
苏昌河“进屋去,别出来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目光扫过身侧的慕纸鸢,寒意渗人。
慕纸鸢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戾气,心口莫名一紧,纵使不知缘由,也不敢多问。
她扶着廊柱,右脚刚崴过的地方还钻心的疼,只能一瘸一拐,慢慢挪进里屋,指尖攥得发白。
她刚掩上半扇门,便听得院外几声破风响,五道蓝衣劲装的身影稳稳落于青石地上,衣袂翻飞间,腰间佩剑寒光乍现。
几人面色冷厉,周身杀气腾腾,光是站着,便让周遭的空气都滞涩了几分,明眼人都知来者不善。
苏昌河往外走,寸指剑无声落于掌心,唇角勾起一抹冷嗤:
苏昌河“倒是没想到,你们竟敢追来。”
为首那人目眦欲裂,长剑直指他心口,怒喝出声:“你杀了我们门主,还敢问我们为何追来!”
另一人跟着厉声附和,语气里满是凛然与恨意:“暗河送葬师!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,取你的命!”
苏昌河“呵。”
苏昌河闻言,低低嗤笑一声,眼底尽是嘲讽,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:
苏昌河“替天行道?你们那门主恶事做尽,本就罪该万死,我苏昌河接单斩他,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。”
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那么爱打架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,有这些时间,敌人早就打过去了。
他眼神一凛,身形骤然掠出,寸指剑如毒蛇吐信,瞬息便与几人缠斗在一起。
剑刃相撞的脆响刺耳,蓝影与玄色身影交错翻飞,不过几个来回,那五人便被他打得节节败退,招式凌乱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。
几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露狠色,悄然递了个偷袭的眼色。
一道蓝衣身影趁机绕到苏昌河身后,长剑蓄力,直刺他后心要害!
屋内的慕纸鸢一直扒着窗缝张望,见状心脏骤然缩紧,想也不想便失声喊道:
慕纸鸢“苏昌河!小心后面!”
声音刚落,苏昌河身形陡然旋身,足尖点地轻巧避开,反手一刺,寸指剑精准抹过那人脖颈,鲜血喷溅而出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倒在了地上。
余下四人见同伴惨死,红了眼,其中一人见苏昌河被另外三人死死缠住,竟转头盯上了屋内的慕纸鸢,身形一晃,便破门而入。
慕纸鸢瞳孔地震,一股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,她吓得踉跄着往后躲,脚下踉跄,崴伤的脚踝疼得她倒抽冷气。
那人见她躲闪狼狈,又瞧出她周身无半分内力波动,分明是个普通人,却因方才那声提醒,厉声骂道:“既是暗河同党,便该死!”
慕纸鸢“我不是!我和你们无冤无仇!”
慕纸鸢一边慌乱解释,一边狼狈躲闪。
那人的长剑威力极大,一剑劈下,木桌应声断裂,青砖墙面也被劈出一道深痕。
她本就脚伤未愈,这般剧烈躲闪,脚踝的疼痛钻心蚀骨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转眼之间,长剑已裹挟着劲风劈至眼前,慕纸鸢退无可退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。
脚腕疼得站不稳,吓得下意识抬起手掌想去挡,绝望之下,声音带着哭腔喊出声:
慕纸鸢“苏昌河——!”
“锵——!”
苏昌河手中的寸指剑骤然飞出,精准撞在那人长剑之上,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应声断裂,半截剑身飞射出去,钉在廊柱上。
慕纸鸢惊魂未定,身子还在发抖,便见苏昌河如鬼魅般掠进屋内,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,那人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昏死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