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纸鸢闻言,眼睛一亮,小声道:“我想吃那个桂花糕,还有绿豆糕。”
谢宣笑着点头,给她买了好几样糕点,递到她手中,温声道:“姑娘若是喜欢,便多吃些,无妨。”
他语气谦和,让慕纸鸢心里瞬间暖了几分,乖乖接过糕点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像只护食的小松鼠。
前面有人叫卖。
两人逛到一处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,摊主热情地招呼慕纸鸢:“姑娘,来看看胭脂吧,上好的胭脂,涂在脸上好看得很!”
【还没涂过古代的胭脂呢,也不知道效果如何…不过应该比较纯天然。】
她还在想,谢宣便走上前,温声道:“姑娘若是喜欢,便买下吧。”
说着便要付钱。
慕纸鸢连忙拦住他,小脸通红:“不用不用!谢公子,我平常不施粉黛的。”
谢宣只温声道:“无妨,姑娘若是喜欢,便是值得的。”
他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宠溺,让慕纸鸢心里暖暖的。
【没想到谢宣看着书生结果这么会撩!别是也看过春宫图吧…】
谢宣脸色猛地一变,一连咳了好几声。
慕纸鸢在旁边看得着急,忙帮他顺背。
他眸光微闪,纸鸢姑娘的心声…还真是狂野。
逛到正午,城下大雨,谢宣带着慕纸鸢来到一家酒楼,寻了个二楼雅间坐下,点了几样清淡小菜,皆是慕纸鸢喜欢吃的甜口。
席间,邻桌传来几人的议论声。
皆是谈论天外天近来异动频繁,似有东征之意,江湖上人心惶惶,不少门派都在加紧戒备。
慕纸鸢闻言,身子瞬间僵住。
【剧情要开始了吗?】
谢宣眉目微敛,什么剧情?话本子那种剧情吗?
旁边厢房议论的声音很大,像是一个县爷官和他底下的侍卫。
“我听说呀,两月之前,南诀十万大军压境,不出七天,便夺了我们十座城啊!”
“幸亏琅琊王及时赶到,不然他们一定会一路北上,直取皇城啊!”
“这形势也是令人担忧啊…”
那人似乎有了醉意,话语间居然口不择言。
“我们南安城,离北境,离皇都,都那么远,总兵大人何必如此担心啊。”
“欸”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我们要随时准备提刀策马,上阵杀敌!”
说得脍炙人口,可语调却带着轻佻。
偏偏是在战事吃紧的时候在这里吃酒,哪有真心要为国家分担的官样。
“今日我就上书一封,恳请总督大人让我拥兵一万,直奔南诀,以为天下之表率!”
慕纸鸢装没听到,闷头吃着鸡腿。
谢宣撑着桌面,温声言,却有参入了点厉色,“南安城部下兵力不过六百,还都是些守城的兵…”
“谁人如此大胆!敢妄议上官!”
慕纸鸢抬眸看了眼谢宣。
谢宣递了杯温茶过来,“在下谢宣。”
“途径南安城,被一场雨困在了这里。”
“刚才你什么意思!是想说,我南安城的兵不行吗?”
对面好像生气了,慕纸鸢却见谢宣仍旧平淡道:
“我不是说南安城的兵不行,是说你不行。”
“大胆!”那屏风后面的人拍桌而起,慕纸鸢惊得嘴里的鸡腿掉了出来。
屏风破裂!
露出两方的真面。
“你一介书生!居然敢挑衅总兵大人,大人不行,难道你行?”
“书生,我知道你们这些书生喜欢自命清高,可是带兵打仗和纸上谈兵可不一样啊。”
总兵让谢宣试试能不能拔出他的剑。
他不仅拔了。
还拔出了剑仙之姿。
“大人!刚才雨好像停了一瞬!”
“剑…剑仙!”
慕纸鸢来不及咂舌,已经被谢宣提溜起来,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伞,带着她离开了还未吃完的餐席。
慕纸鸢埋怨看了一眼他,“谢宣,好歹让我吃完鸡腿再耍帅嘛。”
谢宣轻笑:“我回去给你做饭,可好?”
“你说的啊,不准反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