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很快到来。
战火四起,南诀、北蛮、西域都在压境。
西北面的魔教似乎也蠢蠢欲动。
天下人基本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谢宣寻了个午后,书斋内墨香静静萦绕。
他看着坐在竹榻上翻书的慕纸鸢,柔美的脸在这里养了时日后,圆润了些,也更娇媚了。
谢宣瞳孔微敛,终是开口,多了几分沉重:“纸鸢,眼下江湖风云骤起,天外天欲犯北离,大战在即,我身为北离之人,有诸多要事需亲自去办。”
慕纸鸢翻书的手猛地一顿,瞬间愣住了。
手里的书卷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,怔怔地看着谢宣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心里是有遗憾的,毕竟也和谢宣相处了一个冬日,却也清楚,北离安危乃是大事,岂能因她一人耽误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,眼眶微微泛红,垂眸轻声:“我明白的,谢公子,你放心去便是,莫要因我分心。”
谢宣看着她不再乖张的模样,眼底满是柔和与歉疚,温声道:“我已在镇上客栈给你定了一间房,付了一月银子,你且在那里安身。”
相处那么多时日,他确定,自己确实在心里对她生起了孺慕之意。
“若是你愿等我,一月之后我必回来寻你…若是你不愿等,待客栈住满,便自行离去谋生即可,无需牵挂我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,放在桌上,推到慕纸鸢面前,温声道:“这银子你收好,虽不算多,却也能保你一日三餐无忧,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慕纸鸢看着桌上的银子,没预料到谢宣居然为她考虑如此周全。
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谢宣的意思。
再看向谢宣温润的眉眼,眼泪瞬间涌满眼眶,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,哽咽着道:“谢公子……多谢你……这般待我。”
他是个好人。
是她穿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后,难得遇见的善人。
她满心感激,不知该如何表达,只能死死咬着唇,泪水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,娇软模样惹人疼惜。
谢宣抬手,轻轻拭去她的泪痕,语气温和:“你本是无辜之人,我护你一程也是应当。往后万事小心,莫要轻信旁人,照顾好自己。”
看着她哭得楚楚可怜,他心里也有几分疼意。
擦掉她泪珠的手指都是颤的。
见他这般克制,慕纸鸢倒没有见怪,反而抱紧了他劲瘦的腰身,在他怀里蹭了蹭,眼泪也蹭没了。
谢宣垂下眼睫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阴影下的温润眼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怀里的娇人。
立春日的热度还没上来,呼出的气都是冷的,慕纸鸢温热的鼻梁轻轻蹭过谢宣坚硬的下颚。
朱唇微张,蜻蜓点水地吻了那处。
谢宣身子瞬间僵在原地,有些觉得不可思议,刚才已经是慕纸鸢尽了最大的勇气,她亲完后也不知所措地要推开谢宣。
但待他反应过来,已经强㧽紧慕纸鸢纤细的软腰,带着强硬的力道贴过来。
慕纸鸢瞳孔微睁,漂亮的睫羽上还沾着刚刚晶莹的泪珠,美的不可方物。
她软腰塌陷,不禁往下陷落,却遭怀里的谢宣腿部顶一下瞬间被提起来,裙摆散落,隐约间白皙的娇软肌肤,在有短暂的滞空后稳稳落在他怀里。
他们贴的更近了。
他亲的更热烈了。
几乎将她柔软的朱唇含着。
慕纸鸢没想到,堂堂书生,未来的儒剑仙,对待这番亲热的事情时,眼神也会不见清明,只余沉溺。
谢宣也不知为何会对慕纸鸢刚刚的行为反应这么大,只觉得左胸的心跳都快炸出来。
他是有些书看过,但只是觉得书生就读百味书罢了,并没什么别的想法。
今日方才食之入味,原来与心爱的人亲热的时候竟是这般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