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慕纸鸢也不好意思问出口,万一一不小心惹到叶鼎之的不快,将她扔出去怎么办?
叶鼎之将慕纸鸢小心翼翼安置在床榻上,现在立春时节,气温还没有从冬日回过温来,慕纸鸢却穿得少。
叶鼎之打量她身上的裙装。
叶鼎之“冷吗?”
慕纸鸢却没反应过来。
【关心我?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?】
叶鼎之“怎么只穿了裙子?姑苏山上冷,吹了一晚上的凉风,手都是冰的。”
他垂眸看了眼慕纸鸢都被冻白的手,想握在手里,慕纸鸢却条件反射地收回去。
她想见鬼的表情看叶鼎之,可还是为了小命生生忍住了…
慕纸鸢“大人…开玩笑了”
慕纸鸢眼睛到处飘来飘去,见叶鼎之的手空在半空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赶紧找别的话来缓和气氛。
慕纸鸢“我听说,魔教东征,打得北离军队节节败退,又听说您南下…”
慕纸鸢“所以就想试试,能不能找到您…”
叶鼎之猛地抬头,眼里是慕纸鸢看不懂的情绪。
叶鼎之“你特意来寻我?”
慕纸鸢“…嗯。”
慕纸鸢小幅度地点头,因为瑟缩,脸和锁骨都把脖子挤压变形了,她垂下眼睫几乎是俯视脚边的叶鼎之。
她才意识到叶鼎之居然一直蹲在她脚边,按理说站在高位的人不会习惯仰视别人。
叶鼎之勾唇轻笑,她也听见了那一声从嘴角溢出来的笑音。
爽朗又好听。
她又听见他轻叹。
叶鼎之“抱歉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叶鼎之“幸好,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。”
她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找他,还是从北离的长老手下逃出来的,北离人对魔教那么厌恶,又怎么会好好待她。
可她来找他的时候,小脸没有脏,身上也没有伤口,气息也很好。
脾性也和以前一样,为了漂亮都不爱穿厚点。
【这句话怎么这么像对“待宰的肥羊”说“你肉很多所以我要宰了你?”】
慕纸鸢保持镇定,摇了摇头。
慕纸鸢“大人不用自责,能再见到大人,已经是纸鸢的三生有幸”
她狐狸眼澄澈透明,那双琥铂色的眼珠格外漂亮,狡黠的时候可爱,真诚的时候又纯真。
叶鼎之“傻子。”
叶鼎之弯起的膝盖动了,他凑近慕纸鸢的脸,对准那张朱唇吻上去。
慕纸鸢顿觉诧异,唇瓣下意识微张,被叶鼎之找到机会轻轻吮咬她的下唇瓣。
她心惊肉跳间往后退,叶鼎之却眼睛都不眨的追上来,那双深邃的双眸直直盯着她,有种蛊惑的迷人。
慕纸鸢陷入美色,叶鼎之黑袍下的腿跪在慕纸鸢的腰旁边,慕纸鸢实在退不了,柔软的身子陷入了被褥里。
叶鼎之沉浸地在吻她,慕纸鸢也不好意思再看着叶鼎之情动的一面,闭紧了双眼想着怎么呼吸。
【有点难呼吸。】
身上的叶鼎之离开慕纸鸢的朱唇,只是吮咬不做其他,获得短暂呼吸权的慕纸鸢还没高兴几分周遭忽地一暗。
她张嘴问出来,含糊不清:
慕纸鸢“大人?”
慕纸鸢“停电了?”
叶鼎之“傻子。”
【怎么又骂她傻子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