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二日慕纸鸢醒来,习惯性地伸脚后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。
迷糊的意识都被这疼痛给弄清醒了。
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脚肿了。
她看了眼周围破破烂烂的家具,垂眸看见在地上打地铺还在睡的苏昌河。
他剑眉星目,平时表情痞得像蔫坏的黄鼠狼。
如今安静地睡着,翘鼻薄唇,本身就长得很俏。
【啧,长这么帅,要是能温柔一点就更好了。】
慕纸鸢内心嘻嘻哈哈,她脚伤了也不方便走动,只能无聊地盯着苏昌河的脸看。
她的心声一字不落地传进苏昌河的耳朵,惺忪的眉峰微微移动,又安分下来。
【现在魔教东征结束,世界应该会和平几年。】
【小灾小难不说,至少还不影响北离的国安】
【就是暗河以后困难了】
【苏昌河,看在你这些天对我不算多好但也不亏待我的份上,我有时间一定给你上个香】
【就…保佑你不忘初心?】
嗤。
什么烂保佑?
他苏昌河能有什么初心?
苏昌河睁开眼睛。
慕纸鸢“你醒啦”
苏昌河“哟”
苏昌河“今天没跟猪说好?”
苏昌河“居然醒的那么早”
慕纸鸢“……”
【苏昌河你要不舔一下自己的嘴看看会不会被毒死?】
苏昌河微微挑眉,在慕纸鸢面前支起身子,从外面打来水,放到床边的小木桌上。
苏昌河“先洗个脸,洗完我带你换个地方”
慕纸鸢“?怎么突然换地方?”
苏昌河“你看这个地方现在像能住的吗?”
还有另外的原因,就像慕纸鸢说的,他仇家蛮多的。
他们追来杀他还好,但现如今还有崴脚的慕纸鸢,只是他的拖累而已。
慕纸鸢环视一圈,确实看不出来这里哪里像一个俱全的住所。
昨天那个人进来就砍,跟着了魔似的。
洗完脸后慕纸鸢坡着脚跟在苏昌河后面,她步子迈得小,但苏昌河的步子不是一般的大,她刚开始努力跟上都得蹦着过去。
可跳跃及其耗费体力,更何况她还是单脚跳,很快右腿肌肉累得酸软,连走路都费劲儿。
慕纸鸢“苏昌河。”
苏昌河“怎么了?”
走在前面有十米远的苏昌河回头看她。
【不用走这么快吧?她真的跟不上了。】
慕纸鸢“我脚疼。”
她皱紧了眉头,忍都忍不了,脚腕的疼意钻入她的神经,莫名地就有了委屈的劲。
明明她也不想有的。
苏昌河“麻烦。”
苏昌河轻抿了下唇,又抬眸看她。
苏昌河“等着。”
不知道他又要去干嘛,但慕纸鸢确实走不动了,索性使出了余下的全力蹦到旁边的食铺。
“姑娘想吃点什么?”
“我们这里有甜的甜糕,咸的脑花。”
听老板这么热情地招待她,慕纸鸢却囊中羞涩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慕纸鸢“谢谢叔叔,不过我不吃。”
“啊…行。”老板转身又回摊位,慕纸鸢一个人靠着竹竿斜站着。
面前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,他们都有来处和去处。
她却不知道,自己接下来要去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