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慕纸鸢伤春悲秋时,苏昌河牵着背后的马车走过来。
慕纸鸢惊喜地盯着面前比她大了十几倍的马车。
慕纸鸢“你买的?”
苏昌河“租的。”
苏昌河“不是脚疼吗?”
苏昌河“快上马车吧。”
原来他是去准备了马车。
慕纸鸢来了点活力,又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坐过马车感到好奇又兴奋,心里那点微妙的悲伤也忘了。
马夫扶着慕纸鸢上马车,慕纸鸢新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。
其实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,都没有萧家皇室那些人用得一半好,可慕纸鸢却兴奋地好像坐到了宝马车。
【我也体会到被马拉着走的感觉了!】
【这里有窗口,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!】
【好热闹!】
苏昌河“呵,没出息。”
【是是是,我一个普通人确实没你送葬师大名鼎鼎。】
慕纸鸢“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?”
苏昌河“堇城。”
慕纸鸢面露疑惑。
堇城?
【!不会是唐门和望城山都在的那个城池吧?!】
【那里可是唐怜月和赵玉真的出生地!】
这丫头看起来一问三不知,但有些事情又清楚的很。
【我记得那里的人都喜欢打麻将,真想去搓两把。】
麻将?
那是何物,还是何人?为什么还要打?
苏昌河“去到堇城,跟紧我,不准乱跑。”
慕纸鸢“你就放心吧,你看我这些天哪次跑过?”
更何况她脚都崴了,想跑也跑不远。
慕纸鸢好以整暇地靠着马车,准备舒坦地睡过去。
她睡着是极其安静的。
苏昌河盯着她看了半天,脑子里不禁回忆昨晚的意外。
之所以觉得是意外,是因为到现在也不见慕纸鸢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她还是跟自己如往常一般相处,又怂又倔的。
她是真忘了昨晚的事?
“欸,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?”
“没有…没有…”
“你转过身来!”
“欸——!”
“不是,你走吧!”
街上出现乱象,几个人头兽脸的半兽人拿着一幅画像到处找年轻的女子询问和比对,好似找着什么人。
其中一个半兽人不耐地推开和画像里明显不符的女子,真不明白魔尊叫他们找人做什么。
“前面的那辆马车,停下来!”
马夫立马牵紧了缰绳,“怎么了吗?”
“马车里装的什么?”
“租马车的客人。”
“让人下来,例行检查。”
魔教东征刚息战,但魔教切切实实打了几个北离城池,这一带的小镇几乎都是归魔教管辖,说例行检查也合理。
马夫为难地看了眼马车里的苏昌河,苏昌河颔首,接着慵懒却不减气势地喊话:
苏昌河“有了魔尊叶鼎之后,你们这些边境的半兽人也能鸡犬升天了”
苏昌河“我真是应该恭喜你们,现如今连暗河的马车,也敢拦了。”
“暗河…?!”
“你是谁?”
苏昌河“暗河,送葬师。”
魔教东征里,最关键的一仗,就是横空出现的暗河为北离挽回了弱势的局面。
他们出的人不多,却个个都是精英,送葬师苏昌河就杀了几位逍遥天境的高手,自在地境的更不是话下,而那位戴着面具的执伞鬼,杀人手段残忍至极,更是被天下百晓评为四大魔头之一,和他们的魔尊齐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