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
沈文琅“花咏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沈文琅放下文件,看着突然进来却不发一言,浑身上下充满低气压的花咏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沈文琅“常屿说,你最近处置了不少人,手段利落得……让人胆寒。”
花咏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,指尖翻着常屿送来的数据报表,纸张翻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头也未抬,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花咏“那些人,犯了不该犯的错,我处置他们,有问题吗?”
沈文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沈文琅“不是不行,是你的手段未免太狠了一点,有一个算一个,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,差点搞成全体连坐……”
说到这,他侧过头,探究的目光落在花咏没什么表情却下颌线紧绷的侧脸上。
沈文琅“还是说……是谁惹你不痛快了,你把邪火全撒到这些人头上?”
他皱着眉思忖片刻,又摇了摇头。
沈文琅“不对啊,这几天,你的盛先生不还约你吃了好几次饭,而且你们还住在一起。怎么,是进展不顺,碰了钉子?
花咏“啪”地合上手中的文件,语气较之前更冷了几分。
花咏“文琅,你的话太多了!”
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眼睛瞬间睁大,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。
沈文琅“你该不会是因为盛少清吧?说起来,我这几天都没见你吃下午茶的小蛋糕。怎么,人家不理你了?”
花咏终于抬眼看向他,那双眸子里却没什么温度,冷得像淬了冰。
花咏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沈文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顿时嘲笑起来,绕着花咏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。
沈文琅“哟哟哟,看来是我猜对了!你之前不是还嘴硬,说和他仅仅是朋友吗?”
花咏“他已经,七天没回家了。”
花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花咏“也没去上班,所有工作都是陈品明发邮件给他,他处理完再发回来。”
沈文琅“所以呢?”
沈文琅收敛了笑意,追问。
沈文琅“你舍不得他了?突然发现自己对他动心了?”
花咏“没有。”
花咏立刻反驳,语气却不如先前坚定。
花咏“我喜欢的,从来只有盛先生。”
沈文琅“花咏,你还记得那天宴会结束,接走盛少清的那个人吗?”
沈文琅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。
花咏“嗯,记得。”
宴会结束的第二天,花咏就让常屿去查了。查盛少清突然出现在宴会上的原因,查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和那个带走盛少清的Alpha。
可结果却不尽人意。
除了查到盛少清是被那个女人叫去的,以及女人的身份之外,再无其他。甚至连盛少清与那个女人是如何相识的,都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。
沈文琅“那个人叫顾瑾,是裴溯的心腹。”
沈文琅“就是那个在A国只手遮天的裴溯。顾瑾出现在盛少清身边,绝不可能是背着裴溯私自行动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,盛少清的背后站着裴溯,我们……惹不起。”
花咏“那又如何?你觉得我会怕?”
花咏抬眸,眼底翻涌着桀骜。
沈文琅“你是谁,自然不会怕。可你觉得,顾瑾会查不出你的身份吗?他知道了,盛少清会不知道?花咏,我希望你能认真想清楚,在你心里,盛少游和盛少清,到底谁更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