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取个名字？

　　木翎握着手机，手指收紧了些。

　　“万一我写的东西没人看，唱的歌没人听呢？或者帮不上别人呢？”

　　【那就继续写，继续唱。】系统404说，【净化力的收集不是看结果有多轰动，而是看你传递出去的心意有多真诚。】

　　【哪怕只打动了一个人，只让一个人觉得‘啊，这个世界还有一点温暖’，那就算成功。】

　　木翎沉默了一会儿。她打开手机备忘录，看着空白的页面。

　　“我……我先试试看。”

　　【这就对了。】系统的声音里有一丝满意的意味，【不过在那之前——先去吃早饭。我检测到你血糖有点低，别等会儿写东西写到一半晕过去。】
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我血糖低？”

　　【我是高维系统，检测个基础生理数据很难吗？】系统又恢复了那种嫌弃的语气，【快去。冰箱里有面包和牛奶，别又想点外卖。】

　　木翎乖乖起身去厨房。她从冰箱里拿出面包，放进烤面包机，又倒了杯牛奶。

　　等待面包烤好的时间里，她靠在料理台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系统问。

　　“就是觉得……”木翎歪了歪头，“你虽然说话挺毒舌的，但其实挺关心我的。”

　　系统404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
　　【我只是不想我的合作者因为低血糖晕倒耽误任务进度。】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，【别想太多，快去吃饭。】

　　木翎笑得更明显了。她端起烤好的面包和牛奶，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
　　窗外阳光很好，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。她咬了口面包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原本只有她一个人的房子，好像没那么安静了。

　　“404。”她边吃边说。

　　【又干嘛？】

　　“谢谢你。”木翎认真地说，“不管是为什么选中我……谢谢你给我一个改变的机会。”

　　系统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
　　【……面包要凉了。】最后它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
　　但木翎能感觉到，脑海里那个总是傲娇的声音，此刻有种难得的温和。

　　吃完早饭，木翎端着水杯坐在电脑前，却没有立即打开文档。

　　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，忽然开口：“那个……404。”

　　【说。】系统回应得很快。

　　“我能不能给你取个名字？”木翎试探着问，“老叫你404，总让我觉得是网页加载失败，或者什么错误代码。”

　　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
　　【我有编号。404就是我的编号。】

　　“但编号多冷冰冰啊。”木翎托着下巴，“你看，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以后要长期相处，总得有个像样的称呼吧？比如……小四怎么样？简单好记。”

　　【不行！】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强烈的抗拒，【绝对不行！小三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代称，小四也是一样！我是一个正直的、有编制的系统，不能有这种违反公序良俗的代号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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