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……优点？

　　系统继续说着：【你考上不错的大学，中文系，当过校花，有很多朋友。】

　　【毕业时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，前途光明。】

　　【然后就在入职体检时，查出了激素类疾病——目前的医疗水平无法根治，只能终身服药控制。】

　　电脑屏幕暗了下去，倒映出木翎现在有些浮肿的脸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触感粗糙，和以前光滑的皮肤完全不同。

　　【因为长期服用激素药物，你从一个人人羡慕的美女，变成了现在这样。】

　　系统的声音很平静，只是在陈述事实，【虽然因为骨相好，胖了也算是个可爱的胖子，但和以前相比，确实差距很大。】

　　木翎苦笑了一下：“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？”

　　【我在陈述一个事实。】系统说，【而且是一个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会导致严重心理问题的事实——童年缺失亲情，刚找到希望就破灭，事业起步就遭遇健康打击，外貌发生巨大变化又很大落差。换个人，多少会有些抑郁倾向。】

　　“但我没有，我觉得自己除了不爱出门之外还挺乐观的。”木翎轻声说。

　　【对，你没有。】系统的声音里有一丝难得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和，【你只是变得不爱出门，不爱社交，成了一个宅女。】

　　【但你的精神状态是稳定的，心理是健康的——虽然有点过度沉迷追剧和外卖。】

　　木翎笑了：“这算夸奖吗？”

　　【算观察。】系统顿了顿，【而我刚才突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你能保持这种状态，可能和你跳跃的、经常跑偏的脑回路有很大关系。】

　　木翎眨眨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【意思就是，当正常人都在为命运不公而痛苦时，你在想‘神仙是不是山东的’；】

　　【当别人沉浸在悲伤中时，你在担心卤肉饭是不是预制菜。】系统总结道，【这种脑回路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，但它帮你缓冲了太多负面情绪的冲击。】

　　木翎想了想，觉得好像有点道理。她确实很少长时间沉浸在某种情绪里——不是不难过，只是难过着难过着，思维就飘到别处去了。

　　“所以这算是……优点？”她问。

　　【至少对完成我们的任务来说，是优点。】系统说，【因为收集净化力需要你保持情绪稳定，并且有能力去关注、理解他人的情绪。】

　　木翎点点头：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”。她重新点亮电脑屏幕，打开一个空白文档。

　　“那……名字的事呢？”她回到最初的话题，“不叫小四的话，叫你什么？阿四？小零？总不能真的一直叫404吧？”

　　木翎：“先不说小四有没有为本公序良俗的意味在，叫起来莫名的让我想到郭敬明，也有点怪怪的……阿四又让我想起盗墓笔记里的陈皮阿四，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角色！”

　　【说你脑回路很跳脱还真没冤枉你！你那些电视剧还真不白看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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