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儿本来打算在此处偶遇夏侯泊,可等了许久,仍不见人来,心中不由泛起几分疑惑。
莫非,这段剧情被蝴蝶掉了?
身旁的丫鬟见到来人,连忙出声请安。
谢永儿心头一喜,端起温婉得体的姿态,屈膝福身,莞尔垂眸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夏侯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他目光扫过周围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本王不常来内宫,不知这里可有通往长生殿的路?”
谢永儿柔声应道:“天色已晚,恐王爷走岔了路,永儿愿为王爷引路。”
夏侯泊垂眸,眼底掠过一丝深思。
“那就有劳娘娘了。”
谢永儿还在暗自窃喜,满心以为抢了庾晚音的戏份而得意,却没留意到夏侯泊眼中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暖阁内铜锅沸腾,鲜香四溢。
看着侍女端上满满一桌珍馐火锅食材,洛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哇,也太丰盛了吧!”
她拿起筷子,夹了片肉往锅里涮了几秒,见肉熟后,便急着送进嘴里,刚咬了一口就直接被烫到。
“烫烫,好烫!”洛凝连忙吐了出来。
“凝儿,别动,快让我看看!”
夏侯澹瞬间慌了神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心疼。
洛凝乖乖张开嘴巴,夏侯澹凑近仔细瞧了瞧,见只是唇瓣微微泛红,并无烫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连忙递过温水,柔声叮嘱:“还好没事,快喝口水缓一缓。”
庾晚音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洛凝,你慢点吃,刚烫熟的东西,哪能直接往嘴里放。”
“嘿嘿,我这不是饿坏了嘛。”洛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唔,还是火锅最对胃口,太满足了。”
庾晚音夹起一筷子肥牛送进嘴里,一脸惬意。
夏侯澹给洛凝的碗里捞了几个肉丸子,转头看向庾晚音。
“今晚的宫宴,你怎么看?”
“那个谢永儿,一看就是穿来的,错不了。”庾晚音放下筷子,认真的说。
“但这端王,我还真说不准。”庾晚音蹙着眉。
“所以端王到底是不是穿的啊?”洛凝一边往嘴里塞东西,一边含糊地问。
“这个是真不好说,暂时看不出来。”庾晚音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。
夏侯澹忽然一笑:“其实不管他是不是,我都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庾晚音挑眉。
“我不当这个王爷了,把皇位让给他就是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,仿佛皇位于他而言,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“哈哈,你确定?到时候可别后悔哭鼻子。”
洛凝抬起头,眨着眼睛打趣他,眼里满是促狭。
庾晚音当即翻了个白眼,毫不客气地拆台。
“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原文里夏侯泊跟你仇深似海,比起皇位,他更恨你。”
“人家走的是复仇路线。”
夏侯澹一脸不解:“可我们是兄弟啊。”
“那也是同父异母。”
“况且,你妈害死了他妈,后来你的后妈又把他安排成伴读,变着法地羞辱他、折磨他。”
洛凝点点头,她当初遇到夏侯泊时,正是因为被人欺负,才偷偷躲起来哭的。
“听起来确实够惨的。”夏侯澹同情地说。
庾晚音继续补刀,句句扎心。
“而且同样是皇家血脉,论长相气度、论才学城府、论隐忍谋略,你夏侯澹,哪一样能比得过端王夏侯泊?”
这话字字戳心,夏侯澹瞬间垮了脸,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。
“没事没事,不气不气啊。”
洛凝强忍着笑意,伸手摸摸他的头发。
庾晚音没留意两人的小动作,依旧一脸认真地剖析,语气直白又犀利。
“你整日喜怒无常、吃喝玩乐,无心朝政,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,你凭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?”
“哈哈哈哈,抱歉抱歉,我实在忍不住了,虞姐这比喻也太绝了!”洛凝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神仙比喻啊,太好笑了!”
夏侯澹无奈又委屈地看着洛凝。
庾晚音一脸疑惑地看向洛凝,不明所以。
“虞姐,我在安慰你啊,你怎么在骂我呢?”
庾晚音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说错了话,尴尬地夹了口毛肚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