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纱罩里轻轻摇曳,将夏侯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。他忽然睁开眼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起身往淑妃寝宫。
林心悦忽然感觉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——有人正用带着龙涎香的指尖,轻轻拨弄她散在枕畔的发丝。
林心悦"谁!"猛地翻身,匕首已抵住来人咽喉。却在对上那双幽深眸子的瞬间,浑身血液都凝住了。
夏侯澹的呼吸灼热得惊人,他反手扣住她执匕首的手腕,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她后颈,将人轻轻按回锦褥。当他的唇覆上她耳垂时,林心悦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夏侯澹"是我。"低笑,气息喷在她耳畔,"怎么,淑妃娘娘连朕都不认了?"
林心悦想挣扎,却被他滚烫的唇瓣封住所有言语。这个向来克制的男人此刻像头困兽,吻痕从耳垂一路烧到锁骨,惊得她指尖都在发颤。当她终于挣脱时,夏侯澹已撑起身,额发凌乱地垂在眼前,眼底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烈。
夏侯澹"我头疼。"忽然闷声开口,喉结滚动间,又重重跌回锦被。
林心悦整个人都懵了。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她盯着他泛红的耳尖,忽然想起今日宴席上,夏侯泊那双含笑的眼——难道是因这个?
林心悦"我去拿精油!"慌忙起身,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。
夏侯澹顺势将她拉进怀里,鼻尖蹭过她发顶:"不用。"
林心悦撞进他滚烫的怀抱时,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沉水香。这个味道...她心跳陡然加快,指尖无意识抚上的对方额头:"陛下可是被下药了?我去取解药!"
夏侯澹"没下药。"夏侯澹忽然轻笑,胸腔震动得她耳膜发麻。他低头咬住她耳垂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"只是...想看看你。"
林心悦整张脸都烧了起来。她想起今日端王献舞时,自己不过多看了两眼,难道这就...她正要起身,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。
夏侯澹"来。"忽然握住她抚在太阳穴的手,带着她轻轻揉按,"按头。"
他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,滚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。当她终于挣脱时,夏侯澹已撑起身,眼底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烈。
夏侯澹"今日端王觐见,"他忽然起身开口,唇瓣贴着她耳垂,"你偷看了他两次。"
林心悦脑中轰然作响,娇羞如潮水般漫上脸颊:"哪有?陛下我只是..."
夏侯澹"只是什么?"轻笑,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耳尖,"想看看他?"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"还是...想看看朕?"
林心悦笑着说:“我看他是因为好奇,其实我穿过来第一次看,所以多看了两眼!我也是好奇嘛!别吃错了!戳了戳对方的脸。
夏侯澹委屈的抱住对方,闷声“嗯”了一声:“下次不许看了!只准看我!
林心悦笑着说:“好!随后说:“你今晚不回庾妃那吗?
夏侯澹闭上眼:“不了。
长的黑夜中,独自思量,等待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