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练,寝宫内烛火微明。
林心悦指尖轻揉着夏侯澹紧蹙的眉心,力道温润而专注。连日朝政纷扰,他额上青筋隐现,连梦中都不曾松懈。
林心悦“疼得厉害吗?”低声问,指腹缓缓打圈。
夏侯澹闭着眼,嗓音沙哑:“习惯了。这江山,比想象中沉重。”
林心悦停顿了一瞬,觉得是时候了忽然轻笑:“要是我告诉你,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?你会信吗?”
夏侯澹猛地睁眼,却见她目光澄澈,没有半分戏谑。
林心悦继续说着,仿佛只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我来自一千多年后。那里没有宫墙,没有权谋,男人和女人可以自由选择人生。我是受人所托来的这个世界。”
林心悦顿了顿,指尖仍不曾停下:“我知道你的名字——张三。这个世界你注定要成为被废的昏君,半年后,政变,冷宫,毒酒……。我想帮你保住皇位,改写结局,然后一起回去。”
夏侯澹怔住,半晌才低声道:“所以……你近来劝我拉拢禁军,设计庾妃侍寝,都是因为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
林心悦“是。”坦然点头,“我知道太多‘未来’的事。但我也知道,光靠预知没用,得有人陪你走这条路——而我的任务是辅佐你和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夏侯澹忽然抬手覆上她的手背,道微颤:“若你说谎,此刻便可唤侍卫。若你说的是真……从今夜起,你不再是嫔妃,是我的共谋者,也是唯一的同路人。”
烛影摇红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融成一道。没有惊涛骇浪,只有一句坦白,在指尖与呼吸间,悄然改写了命运的走向。
—宫宴
淑妃连续数日侍寝,引得太后颇不悦。夏侯澹转而召见庾妃庾晚吟侍寝。
夏侯澹脱口而出几句现代用语。
庾妃眸光微闪,忐忑不安的开口:"How are you?"
#夏侯澹眼中掠过惊喜:"I'm fine, thank you! And you?"
二人相视一笑,默契地交换了"穿越者"的身份,决定以一场宫宴试探彼此。
宫宴设三轮:首轮毛笔题字,次轮即兴作画,末轮才艺抽签。
林心悦凝视满殿现代摆设,心中了然,几轮下来皆未露破绽,反倒试出谢永儿确是现代人。
林心悦起舞时,夏侯澹看得入神。
恰逢端王凯旋而入,夏侯澹眸色微沉,挥手令林心悦退下。
夏侯澹"端王打了胜仗,想要什么赏赐?"漫不经心地问。
夏侯泊目光扫过林心悦离去的背影:"臣想再看皇嫂一舞。"
夏侯澹不悦地瞥向淑妃,忽而勾唇:"淑妃可愿意?"
林心悦见状,眼波流转娇嗔道:"陛下,臣妾有些累了,不如让谢妹妹弹奏一曲?"
夏侯澹轻笑,朝她招手:"来,到朕身边。"
林心悦款步走近
夏侯澹忽然伸手一拉,她便跌坐在他膝上,指尖轻捏她腰间:"让朕看看,是哪里累了?"
林心悦耳尖泛红,嗔道:"陛下讨厌!"
夏侯澹指向谢永儿:"你,给端王弹一曲。"
#庾妃坐在夏侯澹身侧,心中暗惊,这澹总演得也太像了吧!"随后庾妃低声问:"淑妃是现代人吗?"
夏侯澹转头看她,眸色深邃:"你觉得像吗?"
#庾妃轻笑:"古代的不能再古代了,简直是祸国妖妃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