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北京,槐花香漫进朝南的画室,松节油的淡味混着暖融融的阳光,裹着一室温柔。温阮及腰的长发松松挽成丸子头,小鹿眼垂着凝在调色盘上,指尖捏着画笔晕开浅金,画布上是朦胧的舞台轮廓,满是她独有的治愈笔触。
脚边的绒垫上,绵绵蜷成小小的一团,却没安分睡觉,小爪子一下下扒着温阮的帆布鞋边,粉舌头时不时舔舔她的鞋尖,软乎乎的奶汪声轻得像羽毛。窗台的猫爬架上,Timi睨着闹腾的小狗,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,继续晒着太阳舔爪子。
画室门口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,高越捏着米未公司的喜人奇妙夜第二季邀请函,指尖把烫金边角捏得发卷,探着脑袋不敢进来——他怕扰了温阮画画,更怕唐突的邀约让她为难,磨了半天,才小声喊
高越阮阮,忙完啦?有件事想跟你说。
温阮抬眼,小鹿眼弯出月牙,放下画笔擦了擦手,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绵绵
温阮进来呀,怎么站门口。
高越立刻快步进来,把邀请函递到她面前,身子微微倾着,语气裹着小心翼翼的期待,还有点孩子气的撒娇,尾音轻轻翘着
高越你看,喜人奇妙夜第二季,六月开始,我跟我哥的双高胎肯定参加,你…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
他怕她拒绝,急忙挠着后脑勺补充,语速快了些
高越上次你随口说的即兴小剧本,我记着呢,特别好,你明明超有天分的。而且这三年你在国外留学,好多想跟你一起做的事都没成,这次你刚好有空,就当……就当陪我补补这三年的遗憾,好不好?
温阮捏着邀请函,指尖触到烫金的米未logo,抬眼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,那点忐忑和期盼揉在一起,像只等着回应的大型犬。她心软成一片,轻轻点头,声音温温柔柔的:
温阮我去
两个字刚落,高越瞬间笑开,一把将温阮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丸子头蹭了蹭,雀跃的声音震得她耳廓发痒
高越太好了阮阮!那我们跟我哥组一队,双高胎加你,肯定超默契!创排我天天陪着你,改剧本、练走位都包了!
他动作太急,胳膊肘不小心碰了下绒垫,绵绵被惊得蹦起来,小短腿扒着高越的裤腿,奶声奶气地“汪”了两声,像是抗议,又像是凑热闹,小尾巴摇得快成了小旋风。
温阮笑着推了推高越的胸口,从他怀里抬头,小鹿眼里盛着认真,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角,声音依旧轻柔,却透着笃定:
温阮我想单独报名,自己一个人组队。
高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里的雀跃褪成不解和委屈,眉头皱起来,连扒着他裤腿的绵绵都似懂非懂地停下了动作,歪着小脑袋看温阮:
高越为什么呀?跟我和我哥一起不好吗?你一个人多辛苦,我们能天天照顾你。
温阮双高胎是你和高超哥一点点磨出来的,上一季都被大家熟悉喜欢了,我不能拆散你们的默契呀。
阮伸手,指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,动作软乎乎的,语气里藏着细腻的顾虑,
温阮而且我是第一次参加,算是新人,要是跟你们绑定在一起,难免有人说闲话,说我借着你们的名气走捷径。我想自己试试,靠自己的能力站在这个舞台上。
她看着他低落的模样,又轻轻牵住他的手,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,放柔了语气,还顺手摸了摸扒在他裤腿的绵绵:
温阮不过节目规则说,单人剧本可以邀请别人助演,到时候我要是需要帮忙,第一个找你和高超哥,好不好?绵绵还能去片场看我们呢。
提到绵绵,小奶狗似的“汪”了一声,小脑袋蹭着温阮的手心。高越看着温阮认真的小鹿眼,藏着不愿添麻烦的细腻,还有属于自己的小骄傲,心里的不解和委屈瞬间化成了心疼和骄傲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,语气郑重又裹着化不开的宠溺:
高越好,都听你的。你想单独来,我就全力支持你。创排的十几天,我和我哥每天都去米未陪你,你练到多晚我们就等多晚,线下展演我们去给你撑场子,绵绵也能天天跟着,我给它带小零食。
温阮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支持,嘴角扬开温柔的笑,像漾开的小涟漪,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,软乎乎的一下,像颗奶糖落在唇间。
温阮谢谢你,高越。
高越跟我还客气什么。
高越捏了捏她的脸,眉眼间的低落全散了,立刻拿出手机,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,还不忘弯腰揉了揉绵绵的小脑袋,
高越我现在就帮你报名!我家阮阮这么有天分,肯定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!
绵绵似懂非懂,摇着小尾巴绕着高越的脚边转圈圈,Timi也从窗台跳下来,慢悠悠蹭到温阮腿边,蜷成一团。温阮坐回画架前,看着高越低头忙活着报名,脚边绵绵扒着她的裤腿求摸,Timi的尾巴轻轻扫着她的脚踝。
窗外的夏风卷着槐花香进来,拂过画布上的舞台轮廓,也拂过温阮漾着暖意的眼底。她知道,这次独赴米未的舞台,是她的一次小小尝试,也是陪着高越弥补三年遗憾的开始。十几天的创排,一次次的线下展演,哪怕前路未知,哪怕孤身一人,可身后有高越的偏爱,有高超的照应,还有软乎乎的绵绵作伴,她便有了足够的勇气,去站上属于自己的那一方星光舞台。
高越报完名,举着手机冲她比了个耶,眼里的光比夏日阳光还要耀眼:
高越阮阮,报好啦!以后我们一起去米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