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北京清晨,阳光刚漫过米未传媒的玻璃幕墙,门口守着几个双高胎的粉丝,还在聊上次直播的“阮阮”,忽然就被一道身影晃得屏住了呼吸。
温阮朝这边走来,一身樱花粉一字肩缎面短裙,V型领口衬得天鹅颈纤细如玉,锁骨线条干净又精致,花苞裙摆垂到膝下,走动时泛着细腻的珠光,每一步都轻缓又亭亭。同色系细高跟凉鞋嵌着一颗小珍珠,踩在石板路上轻响,衬得她170cm的身形愈发挺拔,肩线柔和,腰肢纤细,裙摆轻晃间,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,没有多余的装饰,却精致到了骨子里。
她的长发是自然的棕栗大卷,松松垂在腰侧,发尾被阳光晒得泛着温柔的软光,几缕碎发贴在颈后,添了几分慵懒。冷白皮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,像上好的羊脂玉,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,唇上涂着水蜜桃色唇釉,水润润的,鼻尖小巧微微上翘,像颗软乎乎的桃子。最惊艳的是那双小鹿眼,眼尾轻轻上挑,眼下卧蚕浅淡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垂眼时遮着细碎的光影,抬眼时眸光软乎乎的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懵懂,看一眼,就让人心头酥麻到极致。耳朵上的细巧珍珠耳坠轻晃,和锁骨间的细珍珠项链相映,衬得她整个人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仙女,美得张扬又温柔,让人挪不开眼,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。
高越跟在她身侧半步远,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,身姿挺拔,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内心早已翻江倒海。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只装着温阮一个人,视线像被磁石吸住,寸步不离地黏在她的发顶、她的侧脸、她轻垂的眼睫上。手指在身侧蜷了又蜷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喉结反复滚动,生理性的贪恋像潮水般涌来——他想凑过去,鼻尖埋进她的颈窝,使劲闻她身上清冽的栀子花香;想抬手牵住她的指尖,感受那份熟悉的软嫩;想俯身亲她的唇,尝尝那水润润的甜;甚至想把她搂进怀里,贴得紧紧的,感受她的体温。
可他不能。
周围有举着相机的粉丝,有来往的路人,他清楚温阮不想被贴上“高越女朋友”的标签,不想让别人说她靠双高胎走捷径。所以他死死忍着,把所有汹涌的渴望都压在心底,只敢用目光悄悄描摹她的轮廓,连脚步都刻意放慢半拍,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距离,仿佛只是同行的朋友。可那份藏不住的喜欢,还是从眼底溢出来,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粉丝们瞬间屏住呼吸,举着相机的手顿住,小声议论,眼里满是惊艳和好奇:
“我靠……这姐姐美到失语了吧!神仙颜值啊!”
“和高越一起的,不会就是直播里的那个阮阮吧?”
“别拍正脸!别给姐姐添麻烦!高越看她的眼神,好像有点不一样?”
“这颜值也太能打了,难怪越子愿意陪她来,换我我也愿意!”
温阮察觉到周围的目光,耳尖微热,指尖轻轻攥了攥包带,脚步稍快了些。高越立刻跟上,喉咙动了动,压低声音,语气努力保持平静,可尾音还是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
高越别紧张,她们就是来看看,不闹的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说出这句话有多难。他多想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撒娇似的嘟囔“阮阮我好想你”,多想牵住她的手给她勇气,可他只能忍着,只是目光更紧地追着她,像只守在主人身边的大狗,安静又忠诚。
温阮轻轻瞥了他一眼,看到他身侧紧握的拳头和眼底压抑的渴望,心里泛起一丝柔软,声音软乎乎的:
温阮我没事,快进去吧。
两人并肩走进大楼,前台小姐姐迎上来,目光在温阮身上顿了几秒,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,笑着递上参赛证:
“温阮老师您好,您的参赛证,高超老师在三楼302排练厅等您。”
“温阮”两个字落进旁边两个粉丝耳朵里,两人瞬间对视,眼里满是震惊——真的是阮阮!
电梯里,两个节目组工作人员忍不住偷偷打量温阮,小声嘀咕:“我的天,这也太漂亮了吧,单人参赛也太有勇气了,这次比赛基本都是两三个人组队的。”“和高越认识吧?看着挺熟的”
温阮假装没听见,指尖摩挲着包带,高越却察觉到她的局促。他下意识想往她身边靠,想护住她,可刚动了动脚步,又硬生生停住,只是微微侧过身,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工作人员的部分目光。他的指尖就在她的手边,近得只要微微抬手就能碰到,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栀子花香,那味道勾得他心头发痒,恨不得立刻攥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自己身边。可他还是忍住了,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发顶,低声安抚:
高越阮阮不怕,有我在。
简单的五个字,却带着他全部的克制和守护。
电梯门开,三楼走廊贴着上一季喜人的剧照,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回头看温阮,惊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微微垂眼,有些不自在。高越挺直脊背,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,可那份护崽的占有欲却藏不住,只是在看向温阮时,眼神会瞬间软下来,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和压抑的渴望。
门口的粉丝已经把偷偷拍的侧影和背影发到了双高胎超话,配文:「米未偶遇高越和温阮姐姐!就是直播里的阮阮!美到窒息!」
超话瞬间炸了,评论刷得飞快,全是粉丝的震惊、猜测:
「温阮!真的是阮阮!这颜值绝了!越子好福气啊!」
「两人看着挺近的,但又保持着距离,感觉好微妙!」
「单人赛道!这次比赛全是组队的,姐姐一个人参赛,太有骨气了!」
「怪不得越子不官宣,肯定是怕影响姐姐比赛,怕别人说她走捷径」
没人有准信,也没人看出高越平静表面下的汹涌,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多忍一秒,心里的渴望就多一分。
此刻的302排练厅,已经来了不少选手,大多是两三个人一队,围在一起热热闹闹讨论剧本,只有温阮,是单独一个人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高超正靠在桌边和工作人员说话,看到他们进来,目光先落在温阮身上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随即看向高越,挑眉调侃:
高超来了?
高越点点头,没说话,快步走到窗边,拉开早就留好的椅子,又抬手仔细拂了拂椅面,生怕有一点灰尘。他想帮她拿包,想替她拉开椅子,想做所有亲昵又自然的事,可最后只是把椅子摆好,后退半步,声音平静
高越阮阮坐这儿,采光好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,可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淡然,仿佛只是在照顾一个普通朋友。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,暴露了他的不平静。
温阮点点头,坐下时小鹿眼弯了弯,轻声跟周围的人打招呼:
温阮大家好,我是温阮,单人参赛,以后请多指教。
声音软乎乎的,像羽毛拂过人心,配上那张惊艳的脸,满屋子瞬间安静了几秒,随即有人笑着回应,眼里满是惊艳和善意:“小阮你也太好看了吧!一个人参赛好勇敢啊!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,尽管说! 这下孤独女王李逗逗有伴儿了”
温阮笑着道谢,从包里拿出缎面笔记本和钢笔,封面银线小花和裙子、包包的花纹一模一样,精致又和谐。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,棕栗卷发泛着软光,小鹿眼垂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低头写字的模样,安静又美好,美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油画。
高越站在高超身边,目光始终没离开温阮,嘴角努力压着,可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。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又蜷,心里疯狂叫嚣着要凑过去,可他只能忍着,一步都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个失控,就忘了所有顾虑,把她搂进怀里。
高超瞥了他一眼,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高超克制点,别给她添麻烦。
高越点点头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
高越“我知道的”
他当然知道,为了阮阮,他什么都能忍。哪怕心里的渴望快把他淹没,哪怕只是看着她,都觉得难熬,他也会忍着。只是目光黏在她身上,一刻都舍不得移开
温阮握着笔,笔尖落在纸上,心里想着如何把自己擅长的治愈感揉进喜剧梗里。她知道单人参赛很难,比组队的选手要付出更多,可她不想靠双高胎的名气走捷径,只想靠自己的能力站在这个喜剧舞台上。
窗外的阳光更暖了,落在温阮的发顶,漾起淡淡的光晕,而此刻的网上,温阮米未#的话题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,粉丝们攥着“阮阮”和温阮的颜值猜来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