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里堆满了杂物,杂乱无章。要从中找到卫星信号器并不容易,要找到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
吴浓雨在楼道口给历遥和谢辛序他们放风,一旦有动静就会马上通知他们。
历遥弯下腰,专注地搜寻底层柜子的每一处,谢辛序则倚在柜子边缘,垂眸凝视,眼底满是深沉的占有欲,仿佛在宣示某样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他透过柜门的细缝,望向守在楼梯口的吴浓雨,似乎想到了什么,便走过去,很快又折返回来。
然而,吴浓雨却从另一侧的门口离开,这一切历遥都未曾察觉,因为她正全神贯注地寻找,直到发现信号器,输入特殊管理局的密码,待信号器显示发送成功后才直起身来。
“浓雨,已经弄好了,可以离开了。”
没有得到吴浓雨的回应,历遥有些疑惑,还没来得及转身,结果手腕一扣,谢辛序就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,右手掌根狠狠砸在她耳侧的柜子上,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。
历遥被惊得一怔,双眼紧闭后又迅速睁开。
他俯身逼近,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肩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,黑眸沉沉地锁着她的脸,眼底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。
谢辛序的声音低哑又冷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我让她先去找他们会合。那碍事的人走了,可以聊一聊我们的事了吧。”
历遥的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硬,怯懦地抬起手,指尖抵在他的胸口,轻轻往上推,试图将他推开一些,“浓雨呢……还有,浓雨不是碍事的家伙,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。”
“快,楼上似乎有响动,而且还有引的味道,赶紧去看看!”
“是!”
想必是刚刚谢辛序发出的声响过大,引起了楼下那些刃搜查的注意。
谢辛序暗自咒骂一声,伸手一搂,稍加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,让她整个身子坐在自己的臂弯里。历遥轻呼一声,双手赶忙撑在他的肩膀上保持平衡,他说道:“我先把您安置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谢辛序迈步朝另一侧的安全出口走去,步子迈得大却稳健,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推开房门,把她放下,随后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披在她身上,压抑着情绪说道:“你根本不清楚你现在身上的味道有多香,穿上吧,或许我的气味能稍微遮掩一下你身上的味道,等我解决了那些废物就回来找你,别想逃,你知道我能抓到你的。”
历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谢辛序却直接把门关上,让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“不逃,那我走还不行吗?”
下一秒,历遥马上转身朝楼上走去,不知上了几层,便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谈话声。
“这电梯怎么还没修好,到底还要等多久。”
“要不我们走楼梯吧。”
历遥轻轻地往后退,脑子里还在纠结是要上楼还是下楼,下一秒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,她心想着:完了。
一只大手从身侧绕过来,轻轻按在她的腰侧,谢辛序低下头,贴近她耳边,哑声说:“你真的很不乖。”
谢辛序稍稍探出头,看见不远处的那群人,指节轻轻托住历遥的下颌,抬起。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,历遥的目光径直落入他的眼底,只见他嘴唇微动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乖乖待着。”
骇人的热度在背后消散,谢辛序径直朝他们走去,即便隔着一堵墙,她依旧能清晰听见对面传来的惨叫与痛呼声。
历遥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后背,还有刚才脸上感受到的滚烫气息,心中不禁有些怀疑,他该不会是要失控了吧。
谢辛序的衣服还穿在身上,他是刃,应该会随身带着一针抑制剂的。
历遥摸了摸两侧的口袋,在右边的口袋里找到了抑制剂,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给自己鼓劲,朝着打斗的方向走去。
谢辛序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,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丢在一旁。他眼尾紧绷,却泛着一丝灼热的红,目光落在墙边像小猫般探出头的历遥身上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直勾勾地盯着她,一步步朝她走去。
谢辛序每走一步,历遥便后退一步,直到退无可退。她双手举在胸前,故作投降状:“那个……你好像有点失控了,需要我帮你打抑制剂吗?”
谢辛序闻言,低头低笑一声,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处那枚蝴蝶胎记:“好啊,打这里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搂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谢辛序过来的瞬间,历遥迅速地将抑制剂打在他的锁骨处。
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哑的的低喘,声音压得极低,将头狠狠地埋进历遥的脖颈处,汲取她身上的气味试图让自己好受些。
历遥想试图将他推开,疑惑地问道:"你不是已经注射了抑制剂吗?怎么你好像更严重了?"
"抑制剂在我身上发作会让我很丑陋,让我再抱一会儿,你的味道能让我舒服一点。"
"你简直是个变态,快放开我!"
"我确实是的……",谢辛序没有争辩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"你说你喜欢对你好的、长得帅的,而且还是父母双亡的。你看我多符合这些条件。"
历遥愣住了,想起之前陪吴浓雨相亲时,问过自己关于理想型的问题,她一时语塞,"你不但是个变态,还是个跟踪狂,赶紧给我起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