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雾山中,祢豆子的训练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自从发现自己的特殊呼吸法后,鳞泷调整了训练计划。
他不再强迫她学习完整的水之呼吸,而是帮助她探索和完善那种炽热的呼吸法。
“这种呼吸法的基础仍然是全集中呼吸,但节奏和韵律完全不同。”
鳞泷在木屋中摊开一卷古旧的卷轴,上面绘着各种呼吸法的示意图,
“看,水之呼吸的节奏如流水般平稳连续,雷之呼吸如闪电般瞬间爆发,而你的呼吸法...”
他指着祢豆子训练时留下的痕迹——岩石上有轻微的灼烧痕迹,树叶边缘有焦黄的现象。
“它带有某种‘燃烧’的特质。不是真正的火焰,而是生命能量高度凝聚的表现。”
祢豆子认真聆听,同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她能感觉到那种力量在体内流动,温暖而强大,但又难以完全掌控。
“今天我们要尝试将呼吸法与剑术结合。”
鳞泷递给她一把训练用的真刀——虽然没有开刃,但重量和平衡感都模拟了真正的日轮刀,
“记住,呼吸法是基础,剑术是延伸。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要与呼吸同步。”
他们来到瀑布旁的训练场。
鳞泷示范了一个基本斩击:“水之呼吸壹之型:水面斩。注意我的呼吸节奏。”
他挥刀斩出,刀身划过空气时竟然带起了微弱的水汽,仿佛真的有水流随刀而动。
祢豆子尝试模仿,但她的刀划过空气时,带起的是炽热的气流。
虽然没有火焰,但周围的温度明显上升了。
“不对。”鳞泷摇头,“你在强迫它变成水之呼吸。不要模仿我,找到你自己的节奏。”
祢豆子闭上眼睛,回想火之神神乐的旋律。
随着旋律在心中响起,她的呼吸自然调整,身体也摆出了一个独特的起手式——那不是水之呼吸的任何一种型,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原始的姿势。
她挥刀斩出。
这一次,刀身划过空气时,带起了一道暗红色的轨迹,像是夕阳的余晖,又像是燃烧的炭火。
轨迹持续了数秒才消散,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味。
鳞泷眼中闪过震惊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就是这个。记住这种感觉,这个节奏。”
整个上午,祢豆子都在重复这个简单的斩击动作。
每一次挥刀,她都试图让那道暗红色的轨迹更清晰、更持久。
一开始很不稳定,时有时无,但随着练习,她渐渐掌握了要领。
关键不在于力量,而在于呼吸的深度和节奏。
当她将呼吸调整到与火之神神乐完全同步时,那种力量就会自然涌现。
午休时,祢豆子坐在溪边,轻轻抚摸右耳的耳饰。
自从开始这种特殊呼吸法的训练后,她与耳饰之间的联系似乎更强了。
有时候,在深度冥想中,她甚至会看到模糊的幻象:一个戴同样耳饰的男人在月光下舞剑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。
“缘一先生...”她低声说出这个名字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鳞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祢豆子一惊,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...自言自语。”
鳞泷没有追问,但在她身边坐下:“祢豆子,你的进步很快,快到让我惊讶。
但我要提醒你,力量增长过快也有危险。”
“什么危险?”
“首先是身体负担。
你现在的呼吸法对心肺功能要求极高,如果过度使用,可能会损伤内脏。”
鳞泷严肃地说,“其次,这种力量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。鬼杀队中有些人...对未知的事物持怀疑态度。”
祢豆子明白他的意思。
如果她的呼吸法真的与失传的日之呼吸有关,那么不仅鬼会盯上她,鬼杀队内部可能也会有不同意见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她说,“但我不会隐藏这种力量。如果它真的能对抗鬼,尤其是对抗无惨,那我就要把它用在最需要的地方。”
鳞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:“那么,明天开始,我们将进行实战训练。
你需要学会在战斗中运用呼吸法,而不仅仅是训练场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