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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再次降临。
炭治郎已经找到了一处新的藏身地——一个位于悬崖半腰的天然洞穴,入口隐蔽,易守难攻。
他盘腿坐在洞中,尝试理解自己新获得的能力。
血鬼术,鬼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,每只鬼的血鬼术都不同,反映着他们生前的特质或最深的执念。
那么,他的血鬼术反映了什么?
炭治郎伸出手,黑色的血液从掌心渗出,在空中凝聚、塑形。
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它的形态:刀、盾、绳索、甚至简单的工具。
血液离开身体后仍然与他保持着联系,仿佛延伸的肢体。
而且,这种血液似乎具有某种特殊性质。
在今天的战斗中,他注意到当血刃击中鬼时,造成的伤口愈合速度明显慢于普通伤害。
仿佛他的血液中蕴含着某种抑制鬼再生的力量。
“是因为火之神神乐的影响吗?”炭治郎猜测。
他开始实验。
首先尝试在维持血鬼术的同时进行呼吸法练习。
一开始很困难,分心二用导致两者都不稳定。
但经过多次尝试后,他找到了一个平衡点——当呼吸法的节奏与血液流动的节奏同步时,血鬼术的消耗会大大减少,威力却会增强。
更惊人的发现出现在午夜时分。
炭治郎正在练习将血刃延伸成鞭状,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额头传来。
火焰纹路开始发光,不是暗红色,而是变成了明亮的橙红色,像是真正的火焰在燃烧。
与此同时,手中的血刃也发生了变化——黑色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火焰般的橙红色。
血刃散发出真实的热量,洞穴内的温度骤然升高。
炭治郎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不是普通的血鬼术变化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觉醒。
他能感觉到,这种变化与火之神神乐有关,与那个耳饰有关,与四百年前那位剑士有关。
他小心地控制着这柄“火焰血刃”,轻轻一挥。
刀刃划过岩壁,竟然在岩石上留下了熔化的痕迹,虽然很浅,但确实是高温造成的。
“这是...日之呼吸的力量?”炭治郎喃喃自语。
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这还不是真正的日之呼吸,顶多是一种拙劣的模仿。
真正的日之呼吸,应该是继国缘一那种能够威胁到无惨、让所有鬼畏惧的太阳之力。
不过,这至少是一个方向。
如果他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,也许有一天,他真的能掌握那种力量,甚至...用来对抗无惨,逆转鬼化。
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既兴奋又恐惧。
兴奋于有了明确的目标,恐惧于这条路的艰险和未知。
洞穴外传来夜枭的叫声,月光透过狭窄的洞口洒进来。
炭治郎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岩壁上摇曳,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孤独。
他想念祢豆子,想念弟妹们,想念那个虽然贫穷但充满温暖的家。
但现在,这一切都回不去了。他只能向前走,在黑暗的道路上寻找一线光明。
“祢豆子,你也在努力吧。”他对着月光低语,“我们都要坚持下去,直到重逢的那一天。”
在狭雾山的另一侧,正在冥想的祢豆子仿佛听到了这句话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洞外的月亮,轻声回应:“嗯,哥哥,我们都要坚持下去。”
月光连接着两个孤独的灵魂,也照亮了他们各自前行的道路。
虽然荆棘遍布,虽然黑暗环绕,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他们就会继续前进。
因为有些羁绊,值得用一切去守护;有些承诺,值得用一生去履行。
夜还很长,但黎明终将到来。
而在那之前,他们需要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光,成为彼此的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