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·“我护着”

"Je vous connais, depuis toujours."

“我认识你，一直记得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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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浸湿衣襟，祁漾低垂的头始终未敢抬起。

直到对方动作轻柔地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，祁漾这才看清眼前的男生。

对上他的视线，祁漾的目光有些怔愣。

·朱志鑫·“迷路了？”

他垂着眼，乖顺的模样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
危险的气息在身侧涌起，祁漾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他，生怕错过任何情绪。

·祁漾·“嗯，很抱歉打扰到你。”

下巴上的桎梏早已解除，女孩转过头，将周围的环境小心地观察清楚。

收回的手指轻捻，藏在上衣口袋里，也藏起那抹私欲。

·朱志鑫·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
门从里面被拉开，隐约透入光亮。

男孩站在门边，微弱的灯光晕染着他的脸庞，祁漾半眯着眼，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
哪怕那双眼睛再像，他也终究不是。

心中泛起的波澜在这一刻归于平静，祁漾跟在他身后，跟着他走到隔壁的房间。

钥匙转动，门被打开，朱志鑫向一旁侧了一个身位。

·祁漾·“谢谢。”

接过男孩递来的钥匙，祁漾道谢。

对方没有回应，只是站在她身旁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尽量忽略他的目光，祁漾平静地走进去，转身看向朱志鑫，微微点头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笑容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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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楼会议厅里，电子屏上显示着被侵袭的地区。

·刘耀文·“最好的办法，让她离开。”

微蜷的手指敲着桌面，一下又一下。

刘耀文嘴唇轻抿，看向左航，说话的语气像是商量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。

·左航·“现在外面不太平。”

男生低垂着头，冷冷开口。

没有给出明确的选择，但有意无意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
把一个无辜的人丢在这里，他做不到。

·刘耀文·“我们没办法护着她。”

·刘耀文·“带上她，其他人怎么办？”

回应他的，是长久的沉默。

刘耀文说的没错，整个庇护所里全部都是伤员，已经超过了原本的预期，再带一个，也只会是累赘。

更何况现在，左航在外面做任务时也受了伤，处境更是雪上加霜。

所有人，都已经筋疲力尽。

·左航·“我护着。”

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，刘耀文看了眼仍旧垂着头的左航，泄气一般向后一靠，没再回答。

但左航知道，这是默许。

他站起身点头致谢，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
鲜血染红绷带，刘耀文揉了揉眉心，眼底划过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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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会议室，便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男孩。

穿着红色连帽卫衣，松散的头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，像是特意等着他。

·朱志鑫·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男生开口发问，漫不经心的语气与曾经乖戾的样子逐渐重合。

左航抬眼看他，眼底是压不住的疲惫。

·左航·“明天。”

他只是简单给了回应，便没有了下文。

朱志鑫没再追问，余光瞥到对方肩膀上的伤口，眼中闪过几分嘲弄。

·朱志鑫·“如果我是你，我就不会为他卖命。”

他话中带刺，左航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
在这个话题上，他从来都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。

朱志鑫看他这副样子，心底怒火更旺，最终也只是轻笑出声，像是笑自己的情绪。

药瓶被扔进怀里，左航看向男孩离开的背影，眸色暗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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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