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识你,一直记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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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Je vous connais, depuis toujours."
“我认识你,一直记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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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装修的很简约,茶几上已经落满了灰,没有半点生机。
女孩从里面反锁上房门,轻轻抬起左手,指尖亮起一抹蓝光,有些微弱。
·祁漾·“很糟糕。”
只在片刻之间,房间焕然一新。
祁漾靠着门口,任由身体缓慢地向下滑,长发遮住脸庞,女孩的声音被藏匿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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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月一百年,皖宁。
渺茫的大漠,响起的阵阵驼铃是它唯一的代名词。
粗麻绳已被磨破,那路商队在峰峦中起伏跌宕。
·边伯贤·“先缓缓,你的伤受不了。”
手腕被握住,男人关切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中久久不散。
被握住的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像是无声的安抚。
·祁漾·“没关系,先运货。”
长发被风吹起,素色的围纱在此刻显得分外单薄。
被血染红的纱布变得暗淡无光,喉咙嘶哑,像是破旧的风箱被狂风肆意侵害。
初月,是第一批觉醒特殊能力的人,为其更改的名号。
本以为从此看到希望,能够庇护一方百姓,却没想到洲陆因此分崩离析,百姓因此永无宁日。
物资变得紧缺,那些生活的必需品成为有钱人的专属,异能者为权势卖命,因而得到所谓的名誉。
这似乎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,可总有人,愿意打破这些桎梏,为普通人谋得生路。
·边伯贤·“祁漾,别逞强。”
她抬起眼眸,看到对方眼中的炽热与担忧,心中泛起暖意。
曾经她从未想过,所谓的契约不是束缚,而是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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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回笼时,眼泪垂落。
啜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她不会忘记自己的过去,也不会忘记用灵魂换来的新生。
不出意外,这是昭宁年代,距离第一位异能者的诞生,还有一个世纪。
狂风拍打窗户,似乎是在宣泄自己的脾气。
原来两个世纪前的昭宁,也并非是所谓的盛世。
·祁漾·“怎么……”
身体渐渐变得虚弱,能量的流失让祁漾感到意外。
最终还是没能撑住,女孩身体向一侧倾斜,瘫倒在地上。
只听得咔哒一声,上锁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,寒风席卷而来,只留下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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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志鑫再次上楼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房间门半敞着,整个走廊都静的可怕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朱志鑫快步走过去。
·朱志鑫·“祁漾?”
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从第一次看到她,再到她的突然消失。
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剖开一块,眼尾爬上猩红。
他又一次,把她弄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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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壁上的挂钟一声又一声,撕碎夜的静谧。
整个人陷入温软的单人沙发里,手脚被黑色绳索捆绑,白皙的皮肤浮出粉红。
·张泽禹·“朔北的人?”
门外,身形修长的男人懒散地倚靠在墙壁上,对讲机那头传来恭敬地声音。
电流声切断了联络,张泽禹面色平静地收回对讲机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相比于宽大的沙发,女孩显得格外娇小。
此刻正茫然地抬头盯着他,眼里像是蒙上一层薄雾,有些湿润。
·祁漾·“请问,这是哪里?”
声音有着些许忐忑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张泽禹身上,像是询问。
可此刻祁漾的心跳却是无比平静,早在男人进来之前,她就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打量清楚。
如果不出意外,只要骗他给自己松绑,她就能根据自己的意愿逃出去。
又或者,留在这里,换一种方式进行调查。
辗转于贫富之间,她最会评估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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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