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庾晚音“简单来说,你叫夏侯澹,你的母后恨你,你的臣子恨你,你哥端王恨你,你的妃子恨你……”
偌大寝宫后殿里,经过暗号核对,两个来自异世的魂魄可谓是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为表示自己的诚意,庾晚音随手抓了些瓜果。将整个故事线唠嗑般讲给夏侯澹,却被他一句话给问懵了。
夏侯澹“等等,照你这么说,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恨我,也包括皇后?”
庾晚音“你哪来的皇后,原著里没写啊”
夏侯澹“不可能,皇后大我三岁,与我虽不是自幼相识,可也是少年夫妻,怎会不存在”
坐在水台旁的夏侯澹装作单纯的发出疑问,爆出些小小不言的情报作为交换。
拍掉手里的果渣,庾晚音大马金刀的坐在他身旁,掰着手指细数人物关系。
庾晚音“你看哈,谢永儿和夏侯泊是主角,我记得原著里谢永儿是穿越来的,你和我算是反派,最后你死我陪葬”
庾晚音“至于你说的皇后,小说里的夏侯澹一生未立后,哪来的皇后”
夏侯澹“看到那个方向了吗,便是皇后的凤仪宫,我这里还有当初先生画的小像”
顺着小皇帝手指的方向,庾晚音看到离正殿最近的凤仪宫。夜已深但仍旧染着烛火,直到后来她才明白为何。
庾晚音“给我看看呗”
提到小像,庾晚音便收回视线,期待的看着夏侯澹。只见他招招手,起身向殿内走去。
卷轴缓缓展开,画中人身形清瘦,颇有江南女子弱柳扶风的韵味。面容十分娴静,黛眉细眼。不是个妖艳长相,却是张极其标准的皇后脸。
仅仅是看到她,庾晚音便想到小说里的早亡白月光皇后。
夏侯澹“这画师,画不出皇后三分容貌”
庾晚音“你说她会不会是穿来的,或者剧情给加的大bug”
夏侯澹“不能吧,我试过好几次”
嘴上应付着所谓的“同类”,可夏侯澹的视线紧盯小像,隐约透露出些许阴郁。但很快被庾晚音的计划吸引过去。
是啊,他试过很多次。无论哪一次,她都没有反应,从来都是端庄秀雅的模样,没有丝毫情绪。
甚至,连恨都没有……
“娘娘昨日庾嫔侍寝,整整一夜不曾被赶出来,今早圣旨便到了,从嫔升妃,传遍六宫,您不着急吗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有什么可着急的,陛下喜欢就好”
“可是,她夺走了陛下的宠爱,当今太子又不是您所生,该如何是好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小桃,在这宫里,只有管住嘴才能活得久,明白吗”
侧头看向刚来的小婢子,陈卯的脸色逐渐落下来,抽出青丝,不再说话。
身侧的嬷嬷有眼力见的将人带出去,用现代话说,就是哪来的,回哪去。
李御“你这宫里,怎么也没个机灵点的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太后派来的婢子,不下毒便是好事”
声音从房梁之上传来,声音雌雄莫辨,她好像习以为常般继续梳着发丝,也不忘与那人闲聊。
陈卯(陈惊蛰)“今日没上早朝?还是早早退朝了”
李御“听说宫里出了个稀奇,告假来看看”
陈卯(陈惊蛰)“你觉得如何”
李御“看不出,是黑子还是白子,你自己决定”
李御“有人来了,改日小聚”
陈卯(陈惊蛰)(轻笑)“这个李御”
前脚刚走,后脚小太监带着宫宴口谕快步赶来。或许今晚就能看出这位庾妃的庐山真面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