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陛下口谕,今日宫宴,后宫嫔妃无论大小事务,必须全部到场,不得当误”
凤仪宫中婢子内侍少得可怜,六宫内唯有皇后接旨不跪,见陛下太后不跪。这份殊荣,来自于她背后的靠山——把持朝政多年的太后。
陈卯(陈惊蛰)“臣妾接旨,有劳公公了”
送走内侍,她便传唤膳食,为宫宴做准备,今晚会有出好戏。她要攒足了力气,搅弄风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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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娘娘到!”
既是宫宴,陈卯难得舍去平日里喜爱的素色衣衫,身着鹅黄色宫装,头戴凤钗,款步而来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”
陈卯(陈惊蛰)“不毕多礼,本宫难得赴宴,诸位妹妹自便”
注视着跪倒大片的莺莺燕燕,倒也不想刁难她们,气沉丹田登向高台上的侧座。
“陛下到!”
又是一声高喊,只见夏侯澹搂着庾妃嬉闹着入殿。紧接着稀稀拉拉跪倒一片。
故作亲昵间,庾晚音先看到是长身直立,不卑不亢的陈皇后。她比画卷更加鲜活,甚至多了几分阴森,隐藏在端庄气质内。
庾晚音“臣妾见过皇后娘娘”
许是被吸引到,她不由自主的脱离夏侯澹。走向陈卯,冲她遥遥一拜。凑上近前,才闻到皇后周身的药香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宫宴而已,不必拘谨”
夏侯澹“皇后身子褥弱,不易久站,都入座吧”
念及陈卯在场,夏侯澹在高台一侧为庾晚音准备了把小椅。哪怕是说笑,也是不如排练时顺畅。
庾晚音“少年帝后应该恩爱两不疑啊,你怎么怕她”
夏侯澹“少年夫妻就要恩爱?陈卯是太后的侄女,我不应该防着她吗”
庾晚音“把自己侄女送到这个倒霉皇帝身边,真是下了血本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,此次宫宴并未准备歌舞,可是有何事”
清冷的嗓音打算二人嘀嘀咕咕的交谈,夏侯澹顺坡下驴。清清嗓子,开始走剧情。
夏侯澹“咳咳,有道是双喜临门,一则边疆祸患平定,二则正值丰收,朕性情甚好,便想着同爱妃们玩了,找些新乐子”
夏侯澹“来人啊,把东西呈上来”
一众宫女内侍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齐齐摆放在嫔妃面前,当然,也少不了陈卯的。
夏侯澹“你们给朕写些喜庆的话,让朕乐呵乐呵”
略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,她也没想到为找个穿越女,要如此大动干戈。
转动着手腕,打算随便写些吉祥话,余光撇到夏侯澹向自己靠近,心下一沉。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这是做什么”
宽大的身躯覆盖住她,夏侯澹握住陈卯的手,饶有兴致的写写画画。见她要挣扎,握的更紧,整个身躯摊在皇后单薄瘦弱的脊背。
夏侯澹“夏侯泊回来了,皇后娘娘开心吗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的意思,臣妾不明白”
夏侯澹“听说他今日进宫面圣,你说会不会遇到呢”
陈卯(陈惊蛰)“王爷凯旋归来,陛下不该高兴吗”
两人凑的极近,不知道的以为帝后恩爱,实际上是心如止水对战咬牙切齿。
夏侯澹“好!皇后娘娘最先完成,其余人呢”
拿起宣纸,重新回到主位。瞧见他脸色不好奇,庾晚音悄咪咪凑过去。
庾晚音“你去触霉头了?”
夏侯澹“欸,这叫夫妻之间的情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