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曲接着一曲,重复演奏《茉莉花》。夏侯澹撑着下巴,紧盯着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。足足五遍,只重复两个字。
夏侯澹“再弹!”
即将第六遍时,谢永儿维持的笑容出现了龟裂,嗓音隐约透露出嘶哑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再好听的曲子听多了也会厌烦,况且端王连夜进宫面圣,现下应该回去歇息”
夏侯澹“朕才是天子,朕让他……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乏了,今日就到这里,本宫赏赐改日便到”
谢永儿“多谢皇后娘娘”
一遇上端王,皇后的话题。夏侯澹总能轻易失去理智,连庾晚音作为老乡,都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离开大殿时,她手里握着陈卯给的纸条,回眸偷偷打量端王。这个夏侯泊长久注视着帝后二人离开的方向。谢永儿同样频频回望。
回去的路程,陈卯命人用轿子抬着陛下。路过凤仪宫时,夏侯澹没有感受到停顿。方才压下去火,再次生起,厉声质问道。
夏侯澹“你们要将朕带去哪”
陈卯(陈惊蛰)“自是回陛下的寝宫”
夏侯澹“放朕下来”
轿撵被人安置在地面,微微伸腿便从里面出来。挥手屏退众人,夏侯澹靠近陈卯的耳侧,一字一顿。
夏侯澹“朕要去你的凤,仪,宫”
陈卯(陈惊蛰)“臣妾身子向来不大好,陛下龙体为重,恐怕会过了病气”
他阴沉的笑笑,佯装亲昵的拂上皇后纤细的后颈,言语蕴含着威胁之意。
夏侯澹“陈卯,你难道不知道,你的好姑母日日给朕下药,你和我谁又能嫌弃谁呢”
夏侯澹“摆驾凤仪宫”
把人掠上轿撵,调笑的盯着自己眼眸微闭的发妻。
而另一边,回到寝宫的庾晚音打开手中的纸条。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。
“不要相信任何人,你又怎知他就是你的同类”
庾晚音“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不要相信任何人”
口中咀嚼着纸条的含义,庾晚音发现,大bug皇后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神秘。虽不懂什么意思,但还是选择听从。
二人和衣而眠,躺在寝榻上,嗅着空气里的安神香,感到些许心安。
夏侯澹“皇后宫中的熏香似乎多了些不同寻常”
陈卯(陈惊蛰)“不过是些安神香,陛下需要大可取用”
夏侯澹“是吗”
到底是不是安神香夏侯澹不愿深究,爱也好恨也罢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寝了。
直到后半夜,夏侯澹不曾合眼,只是静静望着陈卯,随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到正殿。
临行前,他似是想吻过皇后的侧颜,却只是轻轻拂过她的发丝。
庾晚音“你和皇后怎么回事啊”
夏侯澹“有些事情本身就难以言说,我和陈卯本不该如此,算了算了吃火锅”
见庾晚音想要套自己的话,夏侯澹装作满不在乎的挥挥筷子,示意她捞菜。
他的隐瞒恰好正中了庾晚音的下怀,回想起这几天,一直都是自己在输出情报,想方法。夏侯澹很少说出真实情况,而且根据他与皇后的“密切”,远远不止穿越两个小时那么简单。
庾晚音“不提就不提,倒是谢永儿是穿的没跑了”
庾晚音“可惜看样子夏侯泊,大概率是土著。如果他也穿了,那城府也太深了”
夏侯澹“那你再说说,你还记住了多少剧情”
清清嗓子,庾晚音边吃边说,虽然有了提示,但依旧选择将所有剧情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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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示夏侯澹,陈卯之间的故事要早于剧情以前,我会相对应剧情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