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手的吉言大多字迹工整,庾晚音手里来自皇后的宣纸,字迹是错纵复杂。时而是娟秀的小楷,时而是如同群魔乱舞的草书。
摇头叹气,二人相互对视,从双方眼中露出生无可恋的情绪。
庾晚音(摇头)“都没有”
夏侯澹“再测”
夏侯澹“翻来覆去写些陈年老句,无趣的很!”
宣纸被甩出去,洋洋洒洒铺了满地。夏侯澹将暴君形象演了个十成十,陈卯收回视线,轻辍着碗中汤水。
夏侯澹“有谁给朕弹个小曲儿,弹的好重重有赏”
魏贵妃“妾身愿意,陛下想听什么曲子”
难得表现的时候,魏贵妃捋捋发丝,走到中央。见此,他淡淡勾唇,说出来的话让人胆寒。
夏侯澹“好啊,弹个朕没听过的,但凡朕是听过的,就地埋了你”
没人会质疑他,尽管他是个傀儡皇帝。魏贵妃原本红润的双颊瞬间没了血色,抱着琵琶跪倒在地。
魏贵妃“妾身只会些陈词滥调,不会别的,陛下……”
夏侯澹(阴狠)“不会也得会!”
魏贵妃“陛下饶命啊,妾身的音律实在是拿不出手,还是留给其他姐妹吧”
伏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颤抖,坐在一侧的陈卯看出来,他怕是又要犯疯病了。
魏贵妃虽无脑,但好歹是太后的人,总归不能把局面闹得太难看。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莫要玩笑了,本就是能者劳的事情,何必剑拔弩张呢”
陈卯(陈惊蛰)“诸位妹妹谁会些新奇曲子,若能博陛下青睐,本宫也赏”
起身把夏侯澹按回到主位,她轻轻露出腰间香囊,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入他鼻尖。
皇帝算是稳住了,人群里也站出来这场闹剧真正的猎物。
谢永儿“娘娘,陛下,臣妾愿意替魏贵妃献上一曲”
事态平息,陈卯便要回到侧位继续当她的鹌鹑,夏侯澹却把她拉坐到身旁,倚靠在她的身上。
简单拨弄琴弦,竖抱的琵琶逐渐横了过来。高台上的三人各怀心事,皇后心中为她点了根蜡烛,深情依旧淡淡,回应着夏侯澹的视线。
陈卯(陈惊蛰)[太蠢了,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暴露]
发现陈卯并没有额外的情绪,夏侯澹与庾晚音同时在桌下比了个OK。
“端王到!”
内侍禀报声中,夏侯泊缓步进殿。他的到来让气氛变得微妙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夏侯泊“微臣拜见陛下,皇后娘娘”
端王的到来虽不是他刻意安排,可夏侯澹勾住陈卯肩头的手,缓缓加大力气,拉进二人的距离,甚至要将她揉进怀里。
夏侯澹“来的正好,谢嫔弹的小曲甚是新奇,不知端王可否听过”
夏侯澹“你再弹一遍”
夏侯泊“且慢,臣知皇后娘娘身子羸弱,常年温补,特意采买些京城少有的补品,还望娘娘收下”
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恼了夏侯澹,使他癫狂的放声大笑。随后招手示意宫女接过端王手中的木盒。
夏侯澹“扔出去,朕的皇后轮不到你大献殷勤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,你醉了,说什么胡话”
傀儡皇帝犯了疯病,口出狂言。呼吸间陈卯替他找好了说辞。
夏侯澹“嘘”
可偏偏他装模作样的竖起一根手指,唇瓣微起又要说出什么狂言。
挑衅书中最大的反派,怕是不想活了。计划未完成之前,夏侯澹不能死。当即摆脱他的皓制,起身举杯看向端王。
陈卯(陈惊蛰)“端王殿下凯旋归来,阿卯当真为你高兴,这杯酒我代表大厦的子民,代表陛下敬你”
不论夏侯澹如何荒唐,她陈卯是皇后,就要有一国之母的风范。言行举止,无一不让降低存在感的庾晚音感叹。
庾晚音(星星眼)“哇”
领导者本身就具有让人信服的魅力。
陈卯(陈惊蛰)“谢嫔,继续弹奏,让端王同乐”
谢永儿“是,殿下永儿献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