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卯(陈惊蛰)“既然是同盟,我便拿出来些诚意”
三人来到桌案前,陈卯执笔画出三个圆圈,分别写出朝堂现在的势力分布。
陈卯(陈惊蛰)“现今朝堂明面上是太后,端王的势力,可实际上是三分局面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太后器重文臣,端王拉拢武将。其中工部尚书李御,中军洛将军是我的人”
圆圈内写上姓氏,下面依次写出麾下代表人。从她手中接过宣纸,夏侯澹发出淡淡冷笑声。
夏侯澹“看来皇后比我这个皇帝,更加懂得朝政”
陈卯(陈惊蛰)“不过是耳濡目染”
庾晚音“如此甚好,现在我们也不是没人可用了!”
抢过夏侯澹手里宣纸,庾晚音碰碰他的小臂,示意他说出胥尧的进度。
夏侯澹“胥尧他并没有完全信任我,是意料之中,但同时其中利弊我全盘托出,想来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明日中军班师回朝,你该如何”
努力奋笔疾书,将重点记录在案,却突然感受到二人话峰转变,连忙放下毛笔竖立耳朵来听。
夏侯澹“当然是我自由发挥,不过我更好奇,他们为何归顺与你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李御是太后的远亲,自然就是我的表亲,入宫以前我们经常来往”
陈卯(陈惊蛰)“至于洛大人,是因为军中粮草枯竭,我暗中购入补给押送边疆”
夏侯澹“你好有钱哦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并不,说起来要感谢陛下的赏赐,全部用来充公”
面对夏侯澹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,陈卯泰然自若的到了三杯茶水,反噎回去。
陈卯(陈惊蛰)“败败火”
望着颤动的茶水,庾晚音突然记起傀儡皇帝被篡位的真正原因,不由得惊叫一声。
庾晚音“我想起来了!原本故事线里夏侯泊接管朝政的导火索是旱灾!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旱灾?”
夏侯澹“什么时候”
庾晚音“我记不清了,大概在全书三分之二的位置”
见二人盯着自己看,她焦急的掐按手心。但很快被陈卯发现,轻轻握住她的手掌。
陈卯(陈惊蛰)“想不到便不想了,我们知道是什么造成的,就能准备应对方案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左右夜深人静,早些歇息吧”
摸摸她的头,陈卯起身寻找斗篷,打算回到凤仪宫就寝。
夏侯澹“承阳殿眼线众多,你深夜回去,必定遭人怀疑,我们三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吧”
说完,夏侯澹寻了软榻休息,将床榻留给另外二人。皇后则是掏出香料,洒进香炉,招呼庾晚音休息。
夏侯澹“你连下毒也不打算避讳我了吗”
陈卯(陈惊蛰)“这是太医开的安神香,现在到明日能睡几个时辰?有了这个不至于让你头痛难忍”
原本以为她会说些以牙还牙的狠话,可夏侯澹怎么也没想到,她会是这般打算。瞬间没了声音,愣愣望着那消瘦的背影。
如同当初夫妻恩爱的日子,陈卯也是如此为自己着想。
直到后来生死存亡之际,他才明白自己从未怨过她的心狠,只不过是恨她不够爱自己,不过这都是后话。
次日一早,天蒙蒙亮夏侯澹便前去早朝,替熟睡盟友打掩护。
夏侯澹“洛将军班师回朝,又击退鄢军三百里,令所有异族胆寒,实乃我大厦国威”
夏侯澹“你说,我该赏赐你什么呢”
洛将军“臣,愧不敢当!”
夏侯澹“不过在此之前,朕要问你,朕的粮饷去哪了”
伸手接过内侍递来的奏折,夏侯澹饶有兴致的转着手腕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蕴含着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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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示夏侯澹现在还不知道陈卯是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