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侯澹“陈岁达,既然是你的奏折,由你来说岂不是更好”
暴君点名,如同阎王点卯。“啪”,奏折摔落的声音,将其惊醒,回过神的陈大人慌忙拾起,上前几步。
“洛将军前日领取粮饷不知为何比往年多了两成”
“今年收成不好,洛将军狮子大开口,我们实在措不及手”
一个开口,其他想参中军一本的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。夏侯澹看向洛将军,他似乎有话要说。
夏侯澹“洛将军,没有什么要辩驳的吗”
洛将军“陛下,臣料到如此,今日有备而来,不知能否准许臣呈上生物”
夏侯澹“准了!”
殿外等候小将合力抬进一袋粮食,内侍大总管极有眼色的递到皇帝眼前。
洛将军“半把粮食里面,有三分之二都是砂石”
洛将军“将士们冲锋陷阵,到头来还要受自己人的欺辱吗!”
“我呸,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糙米哄骗陛下,你们中军居心何在”
“分明是你们户部从中作梗,若非……”
人证物证俱在,户部尚书仍然狡辩。中军前来搬运粮食的小兵气不过,张嘴反驳,险些将皇后娘娘抖落出来。
洛将军“王莽!你还不退下!”
“将军!”
“没话说了吧,陛下您一定要明察秋毫,不能让我们户部蒙受不白之冤”
文臣似乎天生要比武将能言善辩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吵得人头痛,联想到昨日陈卯所言,夏侯澹怒从心起。
夏侯澹“吵死了!”
茶盏落地,夏侯澹颓废踉跄几步,抽出禁军腰间长剑。剑尖指向剑拔弩张的众人,最后落在户部尚书颈侧。
从他和善一笑,举起刀刃用力挥下去。可惜没打到,陈达岁不敢站住不动,慌忙逃走。
二人上演他追他逃,而苟在朝臣中的李御看热闹不嫌事大,啧啧两下,感叹道。
李御“陈卯,你老公疯了”
夏侯澹“给我抓住他!”
她看户部尚书不爽很久了,有了夏侯澹的话,上去一脚给人踹倒,压在皇帝面前。
剑刃奋力划过陈达岁的脖颈,鲜血四溅,溅到自己眉眼间,夏侯澹毫不在意,只是淡淡扫过皇后的这位好友。
夏侯澹“工部尚书,李御?”
李御“正是臣下”
夏侯澹“你,很好”
将剑扔在地上,他想见陈卯了,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。似是想到粮饷之事,又叫内侍提醒洛将军,自己率先回到承阳殿换掉衣物。
陈卯(陈惊蛰)“退朝了?”
夏侯澹赶到凤仪宫时,陈卯正在研磨药粉。因着不必日日向太后请安,日子便清闲许多。
除了必要的汇合分析故事发展,她闲来无事找些药材搭配使用。
夏侯澹“你说得对,粮草确实有问题”
他一来就拉着陈卯倒在软榻上小憩,头颅枕在她的腿间,额头抵住她的小腹,好像感受那里曾经的生命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如果军中粮饷有问题,那百姓就更加难过了”
夏侯澹“那你有何看法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减少百姓的纳税,可以让你的名声好些,方便招揽可以为我们所用的朝臣”
夏侯澹不是个好皇帝,却也不蠢。偏偏准许陈卯参政,当即拟订诏书,力排众议,按照她的方法执行新的政策。
当然此举同样惊动了端王,太后。太后不为所动,端王则是召集门客,探究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