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凤仪宫,陈卯脸色晦暗不清,面对庾晚音仍然保持淡淡的笑意。讲清楚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,便草草休息了。
毕竟每个月十五要请安的,何况她是皇后。
太后“阿卯来了,快尝尝今年进贡的新茶”
太子“儿臣见过皇后娘娘”
接过宫女端来的茶水,清嗅茶香,笑着回应太后慈爱的目光,同时惯例询问太子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几日不见,太子功课完成的如何”
太子“儿臣近日通读史书,从未落下”
太后“这孩子与澹儿那时一样,四书五经样样精通,可惜在骑射上不够格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如此说来,我可就要考考你喽”
将太子招到自己近前,陈卯暗中握住他的手腕,替这个翻版的夏侯澹把脉,是否有中毒迹象。
太子“皇后娘娘想听什么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既然掌握史记……”
刚要发问,便听外侧发出争吵声。太后脸色不悦,欲起身查看。她连忙阻止,拉着小太子前厅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后宫妃子争宠,是阿卯管教的疏忽,应当阿卯出面摆平”
太后“也罢,你且去”
穿过长廊的过程中,陈卯抚摸着翻版澹的额头,轻声道。
陈卯(陈惊蛰)“日后你到我身边来,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先生教导你,我就是你的母亲”
低头瞧见太子面色犹豫,手指捏住他的脸颊,做出一个笑脸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太后那边我去说”
太子“儿臣多谢母后!”
太子是个聪慧人,想来在太后身边的日子不好过,有机会逃出来,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住。
夏侯澹“拖出去!打入冷宫!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陛下,三思而后行,魏贵妃出言不逊,应当我这个皇后来管教”
夏侯澹“哦,皇后有何好计策”
为庾晚音出气间隙,看到陈卯出场,夏侯澹以肉眼可见速度变脸,眉眼间的笑意格外明显。
陈卯(陈惊蛰)“魏贵妃家风不良,本宫罚你抄三字经,抄到陛下满意为止”
夏侯澹“好!如此甚好!”
其实是摆明了的刁难,可偏偏魏贵妃又不能说什么,只好娇纵的撇撇嘴。
魏贵妃(娇纵)“皇后娘娘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嗯?”
单单一个字,六宫之主的威压已经上来了。她再想说什么也没用,伏低做小是现在的最佳选择。
魏贵妃“是”
太后“好了,哀家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”
太后“澹儿与阿卯留下”
事态平息,太后才从屏风后走出来。赶走其余嫔妃,留下来帝后二人。陈卯借机向她提起太子转让之事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姑母,阿卯这些日子太过清净,想让太子殿下搬到凤仪宫,与我解闷可好”
太后“太子年岁不小,你就如此年轻,这……”
夏侯澹“皇后膝下无儿无女,教导太子算是合情合理”
提起无儿无女,夏侯澹不由得黯然神伤。说起来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,那时夫妻恩爱,爱情结晶在所难免。
他高兴的不能自己,日夜盼望孩子的降生,甚至名字都想好了。因着正值酷暑,取了炎字为名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七个月大时皇后小产,倒在床边血流如注。明明太医把脉时,并没有小产迹象。
宫中开始谣传陈卯亲手杀死了腹中胎儿,同时伴随谣言的,是皇后曾经的婚约,端王未过门的妻子。更有甚者说陈卯对夏侯泊余情未了,所以杀死了胎儿。
自此夫妻二人生了嫌隙,加之夏侯澹暗中调查确有其事,帝后感情便一直陷入僵局,当然皇帝赌气的成分也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