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子与庾晚音走在前头,夫妻二人远远跟在后面。夏侯澹真的很好奇,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。
夏侯澹“你为何将太子要来身边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太后不是个好母亲,同样不会是个好祖母”
夏侯澹“那你呢,你在意过吗”
陈卯(陈惊蛰)“我做出的选择,从来都是最好的”
陈卯明白他的说的是什么,但做过的事情不会改变,时好时坏都无所谓。
夏侯澹“不后悔?”
陈卯(陈惊蛰)“绝不”
庾晚音(招手)“你们快点!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落在一大一小后面很久了。庾晚音突然挥了挥手,似乎有什么急事。
庾晚音“这个月的十五,就是今天,端王与谢永儿相聚在花园,不如我们去偷听”
她抖机灵的做出鬼脸,分别搂住二人的肩膀,头顶着头,窃窃私语。
庾晚音“不如我们去偷听一二,看看他们有什么计策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好啊”
夏侯澹“见机行动”
夜深人静的凉亭周围,两块草席悄然移动,十分诡异。若仔细看,甚至能发现草席里面在蠕动。
庾晚音“喂喂喂,你们两个真是够了”
夏侯澹“草席数量不多,挤一挤”
歪头注意到紧紧把陈卯抱在怀里的夏侯澹,庾晚音鄙视的撇撇嘴。随后扭过头,自顾自的盯梢。
陈卯(陈惊蛰)“来了”
大约半柱香的时间,主角便登场了。一个后宫嫔妃,一个争权夺利的王爷,深夜私会想想都劲爆。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而草席子里陈卯努力分辨他们传来的声响,奈何夏侯澹凑的太近,心脏跳的邦邦响,就更乱了。
陈卯(陈惊蛰)“晚音,给我腾个地,我和你一起用草席”
趁着前面搂搂抱抱之际,她溜进庾晚音的草席。二人肩并着肩,小声商议,独留夏侯澹披着草席做望妻石。
庾晚音“他们打算构陷魏太傅,砍掉太后的左膀右臂”
陈卯(陈惊蛰)“魏太傅可是给格有钱,落网后我们从中获利未尝不可”
打定主意,二女招呼旁边孤零零的夏侯澹小心翼翼的原路返回。
陈卯(陈惊蛰)“如今国库空虚,将魏太傅抄家处理,不但可以填补,还能削弱太后势力”
夏侯澹“抄家来的钱财不能放在国库,怕就怕太后找机会夺取”
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,但陈卯早有所准备。拿出一块腰牌,放于桌案。
陈卯(陈惊蛰)“金银钱庄是江湖企业,藏在这里有所保障”
腰牌十分贵气,金丝银线缠绕住玉牌,上面雕刻着一个“金”字,看样子绝非凡品,夏侯澹疑惑的问道。
夏侯澹“你哪里来的”
陈卯(陈惊蛰)“秘密”
庾晚音“计策虽好,但太后问起澹总怎么回答”
夏侯澹“我们可以收,但不能全盘收入囊中,国库还是要有些诱饵在”
其余人点头表示同意,随后三人各自分开为明天的好戏做准备。
次日一早,魏贵妃丢了宝物的消息便传遍了皇宫。雄赳赳气昂昂,带着人马来到庾晚音的小院。彼时陈卯正在屋内喝茶。
庾晚音“阿卯不必出来,只需要关键时刻吓吓她”
陈卯(陈惊蛰)“好,我定当给魏贵妃一个惊喜”
轻轻关好房门,她便出去应对魏贵妃。陈卯听着外面的叫喊声,以及庾晚音火上浇油的声音,无奈的摇摇头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,和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的心智不能比。
庾晚音(做作)“贵妃娘娘,这里不能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