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是周润珩的家属吗?”
周清珏刚刚从跨年晚会的录制舞台上下来
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她以为是诈骗电话
刚想挂掉,手一滑就接起来了
接起来的一瞬间,她懵了,僵硬地回了一句:“是我。”
“这里是**附属医院急诊科,周润珩刚刚出了车祸,现在正在我们科室急救……”
电话那头还说了很多,但周清珏已经听不清了。
太突然了。
明明马上就要迎来新的一年了。
“喂?您还在听吗?”
周清珏回神了,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到医院。
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周清珏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后台。
外面的风卷着碎雪砸在脸上,像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向停车场,手指抖得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去。
跨年晚会的喧嚣还在身后沸腾,远处的烟火已经在夜空里炸开第一朵金红,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急诊电话里那句“正在急救”。
车胎碾过积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她把油门踩到底。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带,像她此刻混乱的心跳。
她想起几个小时前,周润珩发来的微信:“等你录完,我在后台出口等你,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。”
屏幕上的笑脸还亮着,现在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。
赶到医院时,急诊楼的红灯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几乎是扑到分诊台,抓着护士的手问:“周润珩!周润珩在哪里?”
护士核对了信息,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抢救室:“还在里面,家属先在外面等。”
那扇紧闭的门像一道生死分界线,周清珏攥着衣角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
她不敢坐下,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着,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混着抢救仪器规律的蜂鸣声。
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,医生摘下口罩,疲惫地摇了摇头:“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颅脑损伤引发了持续性昏迷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我们无法给出确切的时间。”
周清珏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静了。身后跨年的烟火还在肆意绽放,把夜空染成盛大的暖色调,可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。
她跟着护士走进病房,看着病床上那个插着氧气管、双眼紧闭的人。
他脸上的擦伤已经被处理干净,只有苍白的脸色和没有起伏的眼睑,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梦。
窗外的倒计时声隐约传来,整座城市都在欢呼“新年快乐”,她却只能握着他冰冷的手,在一片喧嚣里,轻声说:“哥,新年快乐。”
只是这一次,没有回应,只有仪器规律的蜂鸣声,在空荡的病房里,敲打着漫无边际的寂静。
元旦过后的医院走廊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稀薄的阳光。
周清珏推开门时,晨雾正顺着窗户漫进来,在周润珩的睫毛上凝出细小的水珠。
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温度依旧平稳,像过去的每一天。
“我带了你喜欢的小米粥,”她一边用棉签蘸着温水湿润他的嘴唇,一边轻声絮叨,“今天后台的小师妹还问我,怎么跨年之后就没再去排练了。我说家里有点事,要请假一阵子。”
她没敢说真话,怕旁人的同情会让她撑不住。
擦手的时候,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上的针孔,那是昨天刚换的留置针。
她轻轻把他的手拢在掌心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昨天医生说,你的脑电波有了一点波动,可能是快要醒了的征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颤抖,“我录了新歌的demo,等你醒了唱给你听好不好?”
窗外的梧桐树开始抽芽,风里有了点春天的暖意。
周清珏把带来的向日葵插进花瓶,黄色的花盘正对着病床,像一轮小太阳。
她每天都会来,有时念他喜欢的财经新闻,有时放他常听的爵士乐,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,握着他的手,等仪器的蜂鸣声里,能多出一点属于他的动静。
护士来换液时,总会轻声劝她:“周小姐,你也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们。”
她只是摇摇头:“我再陪他一会儿。”
她知道自己不能走,就像跨年那晚,她不敢让他一个人躺在抢救室里一样。
夕阳落进病房时,她收拾好保温桶,俯身替他掖好被角,在他耳边说: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走到走廊尽头,她回头望了一眼,阳光正落在他的侧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,像只是睡着了一样。
日子像病房里的点滴,一滴一滴,慢得熬人。
周清珏依旧每天来,雷打不动。
保温桶里的粥换着花样,小米的、南瓜的、山药的,都是他从前爱喝的,可床头柜的碗从来都是满的,最后又原封不动拎回去。
她不再絮絮叨叨说太多话,只是坐在床边,握着他微凉的手,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有时翻一本他没看完的书,念几段给他听;有时把手机调到静音,放他喜欢的老爵士乐,旋律在病房里绕,却绕不醒床上的人。
医生来过无数次,每次都是轻轻摇头:“脑电波越来越平稳,醒过来的概率,微乎其微。”
她早听惯了这话,心里的那点奢望,慢慢被日子磨成了平静的执念。
春去秋来,花瓶里的花换了一茬又一茬,从向日葵到小雏菊,从腊梅到栀子,始终朝着病床的方向。
她的指尖磨出了薄茧,是每天替他按摩手脚、擦拭脸颊磨出来的;眼底的红血丝淡了又浓,是守着深夜的病房,盯着仪器上不变的曲线熬出来的。
跨年的烟火又一次在窗外炸开时,她依旧握着他的手,指尖抵着他的掌心,轻声说:“歌,又一年新年快乐。”
和去年一样,没有回应。
仪器的蜂鸣声规律而单调,成了病房里永恒的背景音。
他的脸依旧干净,眉眼还是她熟悉的模样,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,再也不会笑着喊她的名字,再也不会说要带她去吃火锅。
她没有哭,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,像靠着一个温暖的港湾。
于她而言,他不是昏迷,只是长睡。
只要他还在,只要这病房里还有他的呼吸,就不算离别。
她会一直守着,守着这一场没有尽头的睡眠,守着她心里,永远醒着的哥哥。
病房里只剩仪器轻缓的蜂鸣,周清珏指尖紧紧扣着周润珩微凉的掌心,一道清润却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轻轻落进脑海,少了冰冷,多了几分温和:
【生命救赎系统绑定成功。宿主周清珏,绑定目标周润珩。检测到目标深度昏迷,本系统可提供唯一苏醒契机。】
她心头猛地一颤,攥着他的手在心底急切追问:真的能让他醒过来?
【可以。但需要宿主前往100个不同的任务世界,完成每个世界的指派任务,全程不能放弃、不能失败。一旦任务终止,目标会彻底进入脑死亡,再无唤醒可能。】
声音顿了顿,又添了句让人安心的话,【另外想告知宿主,你执行所有任务的这段时间,现实世界的时间会完全静止,他会一直停在这一刻,不会有任何变故。】
最后一丝顾虑瞬间烟消云散。不用怕守着的人在现实里有分毫差池,哪怕前路是无数未知的穿越与挑战,只要能换哥哥睁眼,她便义无反顾。
没有半分迟疑,她的声音轻而坚定,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响起:
“我愿意。”
【收到宿主确认。100个任务世界挑战开启,跨世界传送通道即刻搭建,任务世界将按序解锁。放心,我会陪着你走完。】
机械音淡去,周清珏俯身,额头轻轻贴在周润珩的手背上,温热的指尖拂过他紧闭的眉眼,低声呢喃:
“哥,等我。时间会停在这一刻,我闯完这一百个世界,就回来带你回家。”
【第一个世界加载中】
【加载完成】
【欢迎来到少年白马醉春风的世界】
【你的身份是——】
【叶羽长女——叶清珏】

【任务:改变叶云结局】
【期待你的表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