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成何体统啊!
她可是个正经人!
虽然穿进这本书里被迫当了嫔妃,但她的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,怎么能、怎么能…
谢永儿一脸苦相,声音都变了调:
谢永儿“陛下,这是…”
夏侯澹看着她的表情,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过来她在想什么。
他和庾晚音对视一眼。
庾晚音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庾晚音“永儿妹妹误会了。”
庾晚音“我和陛下找你来,是有事相商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夏侯澹轻咳一声,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。
夏侯澹“谢嫔,坐吧。”
夏侯澹“朕有几事,想向你请教。”
谢永儿将信将疑地坐下,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却听夏侯澹缓缓开口,吐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:
夏侯澹“宫廷玉液酒。”
谢永儿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谢永儿“一百八一杯?”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夏侯澹嘴角微微扬起,又问:
夏侯澹“挖掘技术哪家强?”
谢永儿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:
谢永儿“中国山东找蓝翔!”
庾晚音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谢永儿腾地站了起来,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
谢永儿“符号看象限!”
谢永儿“你们…你们也是穿来的?”
庾晚音笑着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:
庾晚音“是啊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谢永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一把抱住庾晚音。
她在这个破地方憋了这么久,终于见到活的老乡了!
夏侯澹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,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。
…
半个时辰后。
殿内烛火摇曳,熏香袅袅,本该是帝王寝宫应有的庄重肃穆,此刻却被三张贴满纸条的脸搅得荡然无存。
夏侯澹“对三。”
夏侯澹扔出两张牌,脸上贴着的纸条随着他说话轻轻晃动。
庾晚音“要不起。”
庾晚音叹了口气,她的脸上纸条最多,都快把眼睛遮住了。
谢永儿“对四!压死!”
谢永儿出了牌,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牌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谢永儿“报单了啊。”
夏侯澹和庾晚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
果不其然,谢永儿下一秒便甩出最后一张牌,欢呼道:
谢永儿“赢了,来来来——”
她兴致勃勃地撕下两条纸条,分别递给二人。
夏侯澹认命地接过,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张,庾晚音则哀嚎一声:
庾晚音“永儿妹妹,你就不能让让我们吗?”
谢永儿“愿赌服输,愿赌服输。”
谢永儿笑得眉眼弯弯。
三人笑闹了一阵,重新洗牌的空档,谢永儿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
谢永儿“说起来,你们穿过来多久了?”
庾晚音“我们是在我第一次侍寝那晚穿来的。”
庾晚音“你呢?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?”
谢永儿“我比你们早点。”
谢永儿将洗好的牌放在一旁。
谢永儿“我穿越过来的时候,还没进宫呢。”
谢永儿“原主那时候还在谢府里待字闺中,我就那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她。”
谢永儿“对了,你们是怎么发现我是穿越的?我觉得我隐藏得挺好的呀。”
庾晚音与夏侯澹相视一笑,她抿唇道:
庾晚音“那日宫宴,你弹的曲子。”
谢永儿眨了眨眼。
庾晚音“《茉莉花》,还有《卡农》。”
夏侯澹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:
夏侯澹“都跑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