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儿干咳一声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谢永儿“那个…我小时候学过两年吉他,后来就忘了,能弹出个大概轮廓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吧…”
庾晚音被她逗得笑出声,谢永儿连忙转移话题:
谢永儿“你们是哪里人?”
庾晚音“北京,你呢?”
谢永儿“A城。”
谢永儿答完,忽然想起什么,问:
谢永儿“北京在哪儿?”
庾晚音刚要回答,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了。
她看着谢永儿那张认真的脸,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位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是纸片人。
书里的世界,哪来的北京?
只不过她的设定是穿越而已。
庾晚音反应极快,哈哈一笑:
庾晚音“哈哈哈,小县城,没听说过也正常,离你那儿还挺远的。”
谢永儿“哦”了一声,没多想,又看向夏侯澹:
谢永儿“你呢?”
夏侯澹“P城。”
庾晚音瞥了他一眼。
P城?你怎么不说G港呢?
她嘴角抽了抽,强忍住笑意。
他说起谎来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,演技一流。
庾晚音收回目光,忽然压低声音说:
庾晚音“你们说,现在原著里的夏侯澹、庾晚音,还有谢永儿都穿越了,那端王呢?他有没有可能也是穿越的?”
谢永儿愣了一下。
谢永儿“端王?”
谢永儿想起夏侯泊那张温文尔雅的脸,想起他跟自己说话时那文绉绉的腔调,想起他看向自己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深意。
估计不太可能。
她看了看庾晚音,又看了看夏侯澹,还是留了一个心眼,没有把她已经勾搭上夏侯泊的事说出来。
庾晚音“要是他也是穿越的就好了,咱们四个人就能凑一桌打麻将了。”
夏侯澹“我在朝堂上观察过他几次,不像是穿越的。”
夏侯澹“他的言行举止,对朝政的看法,都符合这个时代土著的思维方式。”
夏侯澹“应该是土著。”
庾晚音“不过话说回来,不管他是不是穿越的,我们都得防着点儿。”
庾晚音“原著里他可是要造反的,咱们得提前做准备。”
庾晚音“为了保险起见,咱们得拉拢端王身边的第一谋士。”
谢永儿想了想:
谢永儿“你是说…胥尧?”
庾晚音“没错。”
庾晚音看向她,眼睛亮晶晶的。
庾晚音“所以,靠你啦。”
她伸手拍了拍谢永儿的肩膀。
谢永儿一脸懵:
谢永儿“我?”
庾晚音“就是你。”
庾晚音笑得意味深长。
庾晚音“原著里胥尧对你情根深种,你去策反他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谢永儿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谢永儿“庾晚音同志,谢永儿在《东风夜放花千树》里就是个炮灰,刚出场没多久就被你害死了,和胥尧哪有感情线?”
庾晚音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无从辩解。
谢永儿“你看的是同人文吧?”
庾晚音“…啊…哈哈哈,是啊是啊,同人文,我记错了。”
谢永儿也没多想,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:
谢永儿“不过我倒是记得,过几天就是胥尧母亲的忌日,他会去南庙祭拜。”
谢永儿“到时候咱们可以借这个机会,去跟他聊聊。”
谢永儿“南庙在城外,不在宫中,行事也方便些。”
庾晚音眼睛一亮:
庾晚音“这主意不错。”
夏侯澹也表示赞同。
谢永儿“来来来,你们两个又输了。”
谢永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,又看了看桌上出的牌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庾晚音低头一看自己的牌,哀嚎一声:
庾晚音“怎么又输了!”
夏侯澹面不改色地把牌放下,任由谢永儿往自己脸上贴纸条。
烛火摇曳,窗纸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,影影绰绰,笑声不断。
夏侯澹看着对面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,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这深宫高墙,忽然就不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