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尧终于抬起头,看向谢永儿。
胥尧“娘娘今日与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…”
谢永儿“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。”
谢永儿“是你自己该想明白,你想做什么。”
谢永儿“是为父报仇,还是为奸佞所用。”
谢永儿“是看清真相,还是继续蒙在鼓里。”
谢永儿“是做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,还是做执棋之人。”
谢永儿“公子,你自己选。”
她站起身。
谢永儿“言尽于此,胥公子保重。”
说完,她转身朝柴房门口走去。
阳光从门口倾泻进来,落在她的背影上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
胥尧怔怔地看着那道背影,忽然开口:
胥尧“娘娘!”
谢永儿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胥尧“那日,多谢娘娘借伞。”
她依旧未回身,只轻轻一点头,便推门而出,消失在光影尽头。
庾晚音激动得几乎要掐青夏侯澹的胳膊,压低声音,难掩雀跃:
庾晚音“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!”
她压低声音尖叫:
庾晚音“‘那日,多谢娘娘借伞’!”
庾晚音“这是什么宿命感!这是什么前世今生的既视感!原著女主和男二就是好磕!太好磕了!”
夏侯澹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拯救出来。
不是,这对吗?
他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,同样用气声回她:
夏侯澹“谢永儿现在…理论上…是我的妃子吧?”
庾晚音敷衍地摆摆手:
庾晚音“哎呀,工作场合,别那么小气。”
夏侯澹:“……”
这跟小气有什么关系?这是原则问题!
柴房里,胥尧还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谢永儿消失的方向。
良久,他低下头,嘴角弯了弯。
庾晚音“你看你看,他在笑!他在回味!我就说好磕吧——”
夏侯澹“走了。”
夏侯澹拽着她的袖子往外走。
夏侯澹“再磕下去天都黑了。”
庾晚音“哎呀你急什么,让我再看看……”
两人拉扯着走出柴房范围的时候,谢永儿已经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等他们了。
庾晚音“成了?”
庾晚音兴冲冲地跑过去。
谢永儿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庾晚音“你最后说的那句‘言尽于此’简直绝了。”
庾晚音竖起大拇指。
庾晚音“那种欲说还休、点到为止的感觉,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三个人并肩往山下走。
走了几步,谢永儿忽然开口:
谢永儿“对了,有件事我挺好奇的。”
庾晚音“什么?”
谢永儿“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我和胥尧认识?”
庾晚音脚步一顿。
谢永儿“明明我也是刚刚见到他,才知道他是那天我借伞的人。”
庾晚音“啊?哈哈哈…”
庾晚音“我猜的,猜的。”
庾晚音“你想啊,原著里你们虽然没有感情线,但同人文里有啊,我这不是…博采众长嘛。”
庾晚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谢永儿狐疑地看着她。
谢永儿“有关系吗?”
庾晚音“有的有的。”
庾晚音连连点头,一脸真诚。
夏侯澹站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