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杀无赦?完了完了!这煞神不会真要宰了我吧?早知道当初就不跟着叶鼎之瞎跑了,呜呜呜悔不当初!】
苏昌河眼底讶然未消,这丫头心声倒是比嘴上诚实百倍。
他松开手,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语气戏谑:
苏昌河“都说魔尊嗜血成性,杀人如麻。”
苏昌河“你为什么跟在他后面蹭吃蹭喝?因为你这张讨喜的脸?”
【虽然你是在夸我好看,但魔尊应该不至于那么肤浅,毕竟他前妻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呢…】
但慕纸鸢还是扬起笑脸来,眼神又无辜又纯真,像是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丫头。
慕纸鸢“公子是在夸我好看?”
这般心口不一…
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语气添了几分威胁:
苏昌河“少自作多情”
苏昌河“暂且留你一条命,若叶鼎之来找你…”
苏昌河“你便是引他入瓮的饵,敢跑,我便将你扔去喂暗河的毒蛊。”
这小丫头知道暗河,不妨拿暗河来吓唬她。
慕纸鸢忙不迭点头,脸上堆着感激涕零的笑:
慕纸鸢“多谢公子!我绝不跑!一定乖乖听话!”
【引饵?做梦!等找到机会,我跑的速度比兔子还快!毒蛊?苏昌河你个杀千刀的,迟早遭报应!】
苏昌河听得清清楚楚,唇角笑意更深,慕纸鸢却觉得这个人实在是顽劣,看着她孤苦无依还笑得出来。
他转身吩咐门外暗卫送些吃食进来,回头时瞥见慕纸鸢偷偷瞪他的小动作,又立马低下头装乖。
眼底顽劣更甚:
苏昌河“方才心里偷偷骂我呢?敢不敢说给我听听?”
慕纸鸢身子一僵,脸上笑容瞬间僵住,慌忙抬头又是一脸无辜:
慕纸鸢“啊?公子开玩笑呢,我心里全是对公子的感激呢!上天可鉴!”
说着慕纸鸢两只手比出一个爱心的形状,这么大张旗鼓地示爱…
苏昌河眼眶微敛。
这时房门轻叩即开,慕青羊一袭月白青边长衫入内,身姿清挺,眉眼清冷。
先朝苏昌河微微颔首递了个眼色,转头瞥见床榻上醒着的慕纸鸢,眉梢微挑,语气带了几分清淡调侃:
慕青羊“倒真是命大,这般撞一下,竟昏了这许久。”
慕纸鸢“……”
【滚啊!】
【不准笑话我!】
慕纸鸢脸上一僵,忙扯出几分尬笑应和:
慕纸鸢“公子说笑了,是我身子骨弱。”
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【要你管!要不是你俩打架殃及池鱼,我能撞墙上?站着说话不腰疼!】
苏昌河听得心声清晰入耳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慕青羊“你骂我!”
慕纸鸢茫然抬头。
慕纸鸢“啊?”
【我刚刚没说话啊!】
【别冤枉我啊!】
慕青羊急:
慕青羊“你分明…”
结果被苏昌河挡住慕纸鸢的视线,慕青羊茫然看了他一眼,苏昌河瞳孔往后面看了眼,示意他闭嘴。
他不再说话,但瞪了一眼慕纸鸢。
慕纸鸢“?”
【什么眼神嘛!】
苏昌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这丫头倒有趣。
倒让他想起前几年做任务时,街边碰到的那只小野猫,也是这般。
方才还炸着毛,转眼就蜷着身子装乖,偏要藏起自己那点尖利爪牙。
苏昌河“外面说。”
苏昌河起身,玄色劲装扫过地面碎屑,语气淡漠,率先迈步出门。
慕青羊颔首,临走前又扫了慕纸鸢一眼,见她规规矩矩缩在床角,无半分异动,才转身跟上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阖,隔绝了内外。
房门刚关,慕纸鸢瞬间松了劲,整个人瘫回床榻,抬手就往脸上扇风。
指尖触到满额冷汗,忍不住连连叹气,心里的话跟倒豆子似的没停过:
倒霉!太倒霉了!吃块桂花糕都能天降横祸,被当人质不算,还撞晕过去,醒了又撞见苏昌河这煞神!
叶鼎之你个杀千刀的魔尊,买个外食买半天不回来,害得我独自面对这俩煞星!慕青羊也是,调侃我干什么,真晦气!
暮色浸满姑苏长巷,慕青羊站在苏昌河身侧。
慕青羊“什么情况啊?”
#苏昌河“可能…那是那丫头的心声。”
慕青羊“哈?这么诡异?”
苏昌河也不清楚,不过事实上确实他和慕青羊都能听见慕纸鸢在心里想些什么。
沉静半晌
月白长衫沾着夜露,慕青羊眉眼清冷淡漠:
慕青羊“算了,先说正事,那丫头身世不明,却与叶鼎之牵扯不清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