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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更深的山中,炭治郎正在经历自己的蜕变。
四个月的山野生活,让他对身体的变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他的血鬼术已经趋于稳定,可以随心所欲地凝聚血刃,甚至能同时操控三把不同形态的武器。
但更重要的是,他发现火之神神乐对鬼性的抑制作用越来越明显。
现在,只要每天坚持跳完整套舞蹈两次,他就能基本压制对血液的渴望。
虽然饥饿感依然存在,但不再有那种失控的疯狂。
他甚至开始尝试捕猎时不杀死动物,只取少量血液维持生命——这种克制每次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,但他做到了。
今夜,他坐在一处隐蔽的岩洞中,面前生着一小堆篝火。
火焰跳跃的光芒映照着他苍白的脸,额头的火焰纹路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
他正在尝试一件危险的事:将火之神神乐的呼吸节奏与血鬼术完全融合。
过去的尝试中,他要么只能维持呼吸法,要么只能使用血鬼术,两者始终无法完美同步。
但直觉告诉他,如果能做到,可能会产生质的变化。
炭治郎闭上眼睛,开始呼吸。
深长、炽热的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将火焰吸入肺中,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吐出光芒。
与此同时,他伸出双手,黑色的血液从掌心渗出,在空中凝聚。
这一次,有什么不同了。
血液不再是纯粹的黑色,而是从核心开始泛起橙红色的光泽,像是燃烧的炭火。
当血刃完全成形时,它已经变成了一柄半透明的橙红色武器,内部仿佛有火焰在流动。
更惊人的是,当炭治郎持刃起舞时,血刃划过空气留下的不再是黑色轨迹,而是火焰般的残影。
这些残影不会立即消散,而是持续燃烧数秒,释放出真实的温度。
“这是...”炭治郎停下动作,震惊地看着手中的武器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不再是普通的血鬼术。
其中融入了某种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力量——那是火之神神乐深处隐藏的呼吸法的力量,是那个戴花牌耳饰的男人曾经使用的力量。
但就在他为这个发现感到兴奋时,一阵剧烈的心悸突然袭来。炭治郎捂住胸口,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担忧,仿佛某个重要的人正在面临巨大的危险。
“祢豆子...”他脱口而出。
这种感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四个月来,每当祢豆子训练到极限或情绪剧烈波动时,他都能隐约感觉到。
但这一次的感应特别强烈,强烈到让他坐立不安。
炭治郎冲出岩洞,望向狭雾山的方向。
夜色中,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,妹妹即将踏上一条危险的道路。
“一定要平安...”他低声祈祷,手中的血刃不自觉地握紧,
“等我,祢豆子。等我找到控制这一切的方法,我一定会去找你。”
夜风吹过山林,带来远方紫藤花的淡淡香气。
炭治郎不知道,那香气来自藤袭山,来自他妹妹即将踏入的试炼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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