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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贫爱富的白月光女配

快穿:白月光女配回国了

第三章:深夜的回响

车子在滨海大道上疾驰,窗外的街灯连成流动的光带。沈清歌靠着座椅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红痕——顾承泽留下的指印已经淡了些,但皮肤的触感记忆还在。

她应该回住处休息。身体的警告信号很明确:胸口压迫感持续,呼吸需要比平时更费力,这是典型的疲劳诱发症状。医生警告过她,肺动脉高压患者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剧烈波动和身体过劳,今晚她两者都占了。

但她的手包里少了一样东西。

那枚“记忆锚点”戒指。

沈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迅速翻开手包,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后座上——口红、粉饼、药瓶、手机、钥匙卡……没有戒指。她又仔细检查了包内每一个夹层,甚至用手摸索了衬里的每个角落。

不在。

一定是掉在露台上了。药瓶掉落的时候,手包扣子弹开,也许戒指就是从那时滑落的。或者更早,在洗手间取药时……

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升高,当前102bpm,超出安全阈值。建议立即服用镇静类药物并休息】

沈清歌无视了提示。她不能失去那枚戒指。里面存储的数据不仅包括前五个世界的系统漏洞记录,还有她怀疑的“女配自救联盟”的联络方式和识别暗号。如果这枚戒指落到系统监控范围内的人手里——比如被酒店保洁捡到上交,或者更糟,被顾承泽发现——

“师傅,掉头。”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冷静,“回君悦酒店。”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:“小姐,刚才那个酒店?”

“对,麻烦快点。”

车子在下个路口掉头。沈清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大脑飞速运转。戒指是特殊材质,在普通光线下看起来就是一枚素圈白金戒指,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但如果有人用特定频率的光照射——虽然这种概率极低——内侧的纳米编码就会显现。

即便如此,她也不能冒险。

更让她不安的是系统此刻的沉默。正常情况下,宿主遗失重要道具(即使是系统未识别出的道具),系统也会有相应的提示或警告。但现在,系统面板一切正常,像是根本没有检测到戒指的丢失。

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:要么系统真的将戒指判定为“无关紧要的背景物品”,要么——这个可能性让沈清歌后背发凉——系统知道戒指丢了,但在故意保持沉默,观察她的反应。

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,沈清歌看了眼时间:晚上十点十七分。酒会应该已经接近尾声,但还有一些人在陆续离开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下车。

酒店大堂依然灯火通明,但比几小时前安静了许多。几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士正从电梯走出来,说笑着往门口去。沈清歌避开她们,径直走向直达宴会厅楼层的电梯。

电梯上升时,她对着光亮的金属门整理仪容。脸上的妆容还算完整,只是眼底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她补了一点口红,让气色看起来好些。

三楼到了。

宴会厅的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收拾餐具的声响。侍者们正在清理场地,几个工作人员在拆卸音响设备。露台的门关着,深红色丝绒窗帘已经拉上了一半。

沈清歌走进去,目光迅速扫过地面。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,反射着水晶灯的光,没有任何遗落物品。

“小姐,酒会已经结束了。”一个穿黑色马甲的侍者走过来。
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歌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“我可能落了样东西在露台,可以进去看看吗?”

侍者打量了她一眼,似乎在回忆她是不是今晚的宾客,然后点点头:“请便,不过露台那边——”

他的话没说完,沈清歌已经看见了。

露台的门虽然关着,但透过玻璃,她能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栏杆边。

顾承泽。

他居然还没走。

沈清歌的脚步停顿了一秒。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,明天再来找,或者让酒店失物招领处处理。但戒指里的数据太重要,她不能让它在外过夜。

她推开了露台的门。

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些,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。顾承泽背对着门站着,双手撑着栏杆,肩膀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。他身边的栏杆上放着一杯酒,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,琥珀色的液体稀释成浅金色。

听到开门声,他没有回头。

沈清歌的目光迅速扫过地面——露台的地砖是深灰色的,任何浅色物体都应该很明显。但视野范围内没有戒指的踪迹。

她走到栏杆边,假装欣赏夜景,实则用余光仔细搜寻。栏杆下方,花盆边缘,椅子底下……

“在找这个吗?”

顾承泽的声音突然响起,低沉而沙哑。

沈清歌转过身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——深蓝色,和她今晚礼服的颜色几乎一样。盒子打开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。

但不是她的“记忆锚点”。

那是一枚钻戒。主钻不大,但切割精致,在露台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折射出细碎的光。戒托是简洁的六爪镶嵌,款式经典而低调。

沈清歌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她认得这枚戒指。五年前,在他们租住的那个小公寓里,顾承泽曾经给她看过设计图。他说等公司第一轮融资成功,就去定制这枚戒指。他说钻石不需要太大,但一定要是最纯净的。他说……

“本来打算在上市那天给你。”顾承泽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三年前就做好了。一直在等一个……合适的时机。”

他合上盒子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但现在看来,永远不会有合适的时机了,是吗?”

沈清歌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夜风吹过,她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,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“你的药,”顾承泽继续说,依然没有看她,“肺动脉高压。我查了资料。特发性,病因不明,需要终身服药,不能劳累,不能情绪激动,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不能怀孕。”

最后四个字,他说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沈清歌心上。

“所以你当年离开,是因为这个。”他终于转过头看她,眼睛在夜色中深不见底,“不是因为钱,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门当户对。是因为你病了,你不想拖累我。”

这不是疑问句。

沈清歌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的江面。江上的船灯明明灭灭,像散落的星辰。

“一部分原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还有一部分……那个时候你在创业关键期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。如果知道我的病,你会分心,你会想尽办法筹钱,你会……”
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顾承泽打断她,声音里有压抑的痛楚,“我会陪你看病,陪你治疗,陪你一起扛。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在国外,五年,沈清歌,五年!”

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露台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远处宴会厅里收拾餐具的声音隐约传来。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,只有这个角落的时间像是凝固了。

沈清歌终于看向他:“陪着我然后呢?看着我每天吃药,看着我因为一点小感染就住院,看着我的体力越来越差,到最后连爬楼梯都喘?顾承泽,五年前你才二十二岁,你的人生刚刚开始。你有天赋,有野心,你值得更好的未来,而不是被一个病人拖累一生。”

“那不是拖累!”顾承泽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步,“那是相爱的人应该做的事!沈清歌,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凭什么用那种方式把我推开?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我恨你,我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证明给你看,我他妈的每天都活在‘要让你后悔’的执念里!”

他的眼睛红了,不是悲伤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灼热的情绪。

“而现在你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因为……”他的声音哽住了,“因为你觉得你会拖累我?”

沈清歌感觉到眼眶在发热。她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湿意压下去。

“是。”她说,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,“而且我不后悔。”

顾承泽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,猛地松开手,后退了一步。他盯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不后悔。”他重复这三个字,忽然笑了,那笑声苦涩得让人心颤,“沈清歌,你真是……一点都没变。还是那么自以为是,还是那么擅长替别人做决定。”

他转过身,重新面向夜空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夜风吹过,带着远处江水的潮湿气息。

许久,沈清歌轻声开口:“戒指……你看到一枚白金的素圈戒指吗?很简单的那种,没有任何装饰。”

顾承泽的背影僵硬了一瞬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那种刻意维持的、不带情绪的公事公办的平静,“我只看到这个。”

他指了指栏杆上的丝绒盒子。

沈清歌的心沉了下去。戒指不在露台。那会在哪儿?洗手间?宴会厅?还是掉在路上了?

“很重要?”顾承泽问,依然背对着她。

“普通饰品而已。”她轻描淡写。

“普通饰品会让你在酒会结束一个多小时后特意回来找?”他终于转过身,眼神锐利,“沈清歌,你今晚说了很多谎。这是第几个?”

沈清歌迎上他的目光:“顾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?前男友?还是需要警惕的商业对手?”

这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就后悔了。太尖锐,太刻意,完全不符合她今晚应该扮演的角色。

但顾承泽没有被激怒。他反而向前走了一步,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。

“以什么身份?”他重复这个问题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沈清歌,我们之间真的能用‘身份’来界定吗?五年了,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,每天睡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人也是你。我恨你,我拼命想忘记你,但我做不到。现在你回来了,带着一个能解释一切的真相,然后你问我,以什么身份?”

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威士忌的微醺气息。

“我告诉你我以什么身份。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以这五年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的男人的身份。我以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,醒来后恨不得掐死自己竟然还在想你的那个傻子的身份。我以……”

他停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我以依然爱着你的男人的身份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沈清歌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。

系统警告:【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超出阈值!心率124bpm,血压升高,肾上腺素水平飙升!建议立即采取镇静措施——】

她关掉了系统提示音。

世界安静下来,只剩下夜风的声音,和两人之间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沉默。

“顾承泽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,“太迟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不肯放过她眼中任何一丝情绪变化,“因为你的病?我不在乎。因为五年时间?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因为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她空无一物的左手,“因为你已经放下了?”

沈清歌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夜风吹散了两人之间那点稀薄的热度。

“因为我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沈清歌了。”她说,每个字都清晰而冷静,“那个会因为你一通电话就跑到你公司楼下的沈清歌,那个会省下饭钱给你买生日礼物的沈清歌,那个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的沈清歌……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
她看见顾承泽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
“现在的我,每天需要按时吃三种药,每个月要复查一次心功能,不能熬夜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。”她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,“我的未来是不确定的,可能五年,可能十年,可能更久,但总有一个期限。而你的未来……顾承泽,你会有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,“那些我都不在乎。沈清歌,这五年我赚的钱足够请最好的医生,用最好的药。你的未来有多久,我就陪你多久。一天,一年,十年,一辈子,我都陪。”

沈清歌感觉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她仰起头,看着夜空,深深呼吸,让夜风的凉意冷却眼底的热意。

“但我在乎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飘忽,“顾承泽,我在乎。我不想要你的怜悯,不想要你因为愧疚而施舍的感情。我想要的是……”

她停顿,寻找合适的词。

“我想要的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爱你。而不是作为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,一个需要被怜悯的弱者。”她转回头看他,眼泪终于滑落,但她的声音依然坚定,“五年前我做不到,现在……我依然做不到。”

顾承泽伸出手,想要擦掉她的眼泪,但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握紧拳头,缓缓收回手。

“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?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即使我知道了真相,即使我说我不在乎,你还是要推开我?”

沈清歌没有回答。她转身走向露台门,脚步有些虚浮。胸口压迫感在加重,她知道必须离开了,必须在症状进一步恶化前回到住处服药休息。

“沈清歌。”

她在门口停住,但没有回头。

“我不会放弃。”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清晰而坚定,“五年前我年轻,不懂,让你一个人扛了所有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她推开门,走进宴会厅。

侍者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。沈清歌穿过大厅,走向电梯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像走在刀尖上。

电梯下行时,她终于允许自己靠在轿厢壁上,闭上眼睛。

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不是悲伤,不是委屈,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——释然,痛苦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希望。

电梯到达一楼,她擦干眼泪,整理好表情,走出酒店。

夜已深,街道上车辆稀少。她叫的车还没到,便站在酒店门口的廊檐下等待。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,她裹紧了大衣,手指在口袋里触到一个冰凉的、坚硬的东西。

她愣住了。

慢慢拿出来——是那枚“记忆锚点”戒指。

它静静地躺在掌心,在酒店门廊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金色光泽。内侧的纳米编码需要用特定频率的光照射才会显现,此刻看起来只是一枚普通的素圈戒指。

但它怎么会在这里?

沈清歌的心跳加速。她明明记得戒指不在手包里,明明到处找过。除非……

除非有人捡到了,放进了她大衣口袋。

谁?

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画面:露台上顾承泽的背影;宴会厅里收拾餐具的侍者;还有——

林薇薇。

在洗手间里,林薇薇离开前曾经靠近过她,说她的香水味道特别。如果那时林薇薇捡到了戒指,完全有机会放进她的大衣口袋。

可是为什么?如果林薇薇是系统设定的“真命天女”,她应该敌视沈清歌,应该抓住一切机会让她难堪,怎么会悄悄归还戒指?

除非……

沈清歌握紧了戒指,感觉到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。

除非林薇薇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
车子来了。她坐进后座,关上车门,将戒指戴回右手食指。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。

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宿主情绪已平复,生理指标恢复至安全范围】

【警告:今晚与男主互动严重偏离剧本,世界线稳定性已降至93.1%】

【建议:在后续接触中采取补偿性措施,推进男主与真命天女情感线】

【当前真命天女林薇薇对男主好感度:85/100(轻微下降)】

沈清歌看着这些数据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:系统只说了林薇薇对顾承泽的好感度,却没有说顾承泽对林薇薇的好感度。

她调出完整数据面板,果然,顾承泽对林薇薇的好感度一栏显示着:【数据获取失败,权限不足】。

这不对劲。系统应该能监测所有主要角色的情感数据,尤其是男主对真命天女的好感度,这是核心任务指标。除非……

除非顾承泽对林薇薇的感情,还没有达到系统能够量化的“情感线”阈值。

或者,系统在隐瞒什么。

沈清歌将这个发现记录在戒指里。车窗外,城市的夜景飞速后退,像一场模糊的梦境。

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。这是一间酒店式服务公寓,位于市中心的高端住宅区,安保严密,设施齐全。沈清歌选择这里是因为离医院近,而且有24小时待命的医疗响应服务。

她输入密码开门,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。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简洁舒适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。

沈清歌脱下大衣,换上家居服,然后走进厨房倒水服药。靶向药,辅酶Q10,还有一粒帮助放松的温和镇静剂——医生说她可以偶尔在压力过大时服用。

药片顺着温水滑下喉咙。她靠在厨房流理台边,等待那一阵轻微的眩晕过去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周慕白发来的消息:“清歌,听说你今天见到顾承泽了?他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
沈清歌回复:“没有。他知道了。”

对话框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持续了将近一分钟,周慕白的消息才发过来:“知道了是什么意思?知道你的病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怎么知道的?你告诉他的?”

“意外。”

这次周慕白回得很快:“需要我过来吗?你现在情绪怎么样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
沈清歌看着这一连串的问题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个堂哥虽然只大她三岁,却一直像亲哥哥一样照顾她。五年前配合她演戏时,他曾经红着眼眶说:“清歌,这是我做过最难受的事。”

“我没事,慕白哥。”她回复,“就是想问你一件事。你认识林薇薇吗?顾承泽公司的行政总监。”

“林薇薇?有点印象。见过几次,很能干的一个女孩子。怎么了?”

“她……有什么特别的吗?比如,喜欢音乐?或者经常穿红色?”

周慕白过了会儿才回复:“音乐我不清楚。红色…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去年顾承泽公司年会,她好像穿了一条红裙子,挺显眼的。为什么问这个?”

红裙子。

沈清歌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谢谢慕白哥,早点休息。”

她放下手机,走到落地窗前。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

林薇薇穿过红裙子。在洗手间里,她说“你的香水味道很特别”。她悄悄归还了戒指。

这一切是巧合吗?

还是……林薇薇就是她要找的那个“穿红裙弹《致爱丽丝》的女人”?

系统提示:【距离下一个剧情节点‘公司入职’还有12小时,请宿主做好准备工作】

沈清歌关掉提示,从书架拿下那本《钢琴名曲赏析》,翻到第47页。《致爱丽丝》的谱子静静地躺在那里,音符像密码一样排列。

她轻轻触摸那些音符,仿佛能听见旋律在耳边响起。

如果林薇薇真的是女配自救联盟的联络员,那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不仅仅是收集系统漏洞数据了。她需要确认林薇薇的身份,建立联系,获取更多关于联盟的信息。

但这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。系统的监控无处不在,一旦被发现她在接触“异常存在”,后果不堪设想。

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。沈清歌拉上窗帘,准备休息。但就在她走向卧室时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,只有一句话:

“药要按时吃,别熬夜。”

没有署名。

沈清歌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,然后迅速回复:“你是谁?”

没有回复。

她拨通那个号码,听到的是“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”的提示音。

顾承泽。

只可能是他。他查到了她的新号码,用临时号码发来信息,然后关机。

沈清歌握着手机,站在卧室门口,许久没有动。
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这座城市睡了,但有些人注定无眠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顾承泽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开着一沓厚厚的医学资料。电脑屏幕上显示着“特发性肺动脉高压”的治疗进展、预后数据、最新药物研究……

他的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条已发送的信息:“药要按时吃,别熬夜。”

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进来。”

林薇薇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她已经换下了晚宴的礼服,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。

“顾总,很晚了。”她把牛奶放在桌上,“你明天早上还有董事会。”

顾承泽揉了揉太阳穴:“谢谢,薇薇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
林薇薇却没有离开。她站在桌边,看着那些医学资料,轻声问:“你决定了吗?”

顾承泽抬起头:“决定什么?”

“决定要重新追回她。”林薇薇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
沉默在书房里蔓延。墙上的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清晰可闻。

许久,顾承泽才开口:“薇薇,这五年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?”林薇薇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苦涩,“谢我明明喜欢你,却从来不说不出口?谢我看着你为了另一个女人拼命工作,还帮你打理一切?”

顾承泽愣住了:“薇薇,我……”
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林薇薇打断他,转身走向门口,“我都明白。感情这种事,勉强不来。”

她在门口停住,没有回头:“只是顾承泽,你想清楚。沈清歌的病不是小事,那是一辈子的责任。而且她……她未必愿意接受。”

说完,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。顾承泽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林薇薇说得对。沈清歌未必愿意接受。今晚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——即使真相大白,她依然选择推开他。

但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了。

绝不。

他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陈铭,帮我联系美国梅奥诊所的肺动脉高压专家。对,最好的那位。安排一次远程会诊,时间越快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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